说道这里,胜保再也忍不住,居然流下很多口水,连带着那僧格林沁,犹如被拴着的狗看到人啃骨头一般,也不住的直流口水!
啪的一声,奕再也听不下去了,再不制止这两货,恐怕后面的更要说出什么,不河蟹的东西来:“够了!别他娘的说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了!”
突然而来的异响,把正在臆想的两货,骇得一脸惊愕!
两人不知道,好好的,这王爷抽的哪门子疯?居然如此黑脸不秋的,实在是让人费解!
胜保忧心的问道:“王爷这是怎么了,可是有点酒上头了?要不,今日就到这儿吧,您还是早点安歇为好!”
奕这时才感觉自己有点失态了,于是连忙借机笑笑:“唔,今日这酒喝的确实尽心,要不你们继续,本王就先行去休息了?”
这两人以前和奕随便管了,压根的就把这恭王府当成自己的家一样。
听到这,两人站起身来,拱手连声说道:“那行吧,卑职等恭送王爷了哈!”
奕待在这里,也是索然无味,但就这样离开,貌似也心有不甘,于是就躲在那大厅后的屏风里,听起墙根起来。
两人等奕走后,就继续八卦起来。
那胜保纳罕言道:“这真是怪了事了,往日这王爷哪一次不要喝个斤半的,今日咋就喝了两口不到,就醉了?”
就听那僧格林沁急抓抓的笑道:“哎,王爷的事情岂是你我所能猜度的,来来来,还是继续说那小娘皮吧!快说说,那肃顺老儿有没有霸王硬上弓?”
胜保哈哈大笑,骂道:“你这莽货,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哈,你当演戏哈,说上就上的!”
“那你之前不是说那肃顺老儿,看上了那婉贞姑娘了么?怎么这会儿,又不行了?”僧格林沁被弄得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