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关系很微妙,犹如一张羞纸一般,就等对方捅破。
两个人嬉笑打骂的样子,让安德海和老秦看的也是开心不已。
他们知道,洞房的日子就要到了,只要突破了那一关,两人才有出头之日。
“唉,主子貌似有点接受万岁爷了哈。”这时,老秦忽然感慨了一句。
噗呲,安德海笑了:“你这老货,看的还挺仔细。”
老秦揪了揪光乎乎的下巴尖,猥琐的笑道:“男女不就是那一回事么,不过了那一关,两人再怎么好,也没有共同语言呐。”
安德海也点点头:“倒是哪个理,可惜,这速度有点慢。”
“慢?呵呵,不是慢的缘故,依照老奴的想法,是两人有点害臊了,不敢突破哈。”老秦捂着嘴,笑的那叫一个菊花灿烂。
“胡说八道,貌似皇上都犁地犁了个上百来回了,害臊个毛线?”安德海不以为然。
老秦笑道:“那是再别处哈,咱们主子不是看着很端重么,这男人只要没女人勾引,他敢下手么?”
这句话说道点子上去了,安德海指桑骂槐骂道:“这倒也是,若不是那小贱人卖弄风骚,他崔小春敢在老子头上耍威风?”
“哦,还有这事?他崔小春之前不是一口的叫你,安老大么?”老秦有点不解。
安德海恨恨的跺着脚:“还不是看着皇上在那小贱人身上,多留宿了几夜么。”
就在两人,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时候,兰儿又给咸丰倒了一杯酒:“你上次不是说想把整个皇宫,都装上抽水马桶么?考虑的怎么样哈?”
听到这里,咸丰叹了一口气:“唉,想是想,可实力不允许哈,这不是没钱么!国力空虚,年年打仗,不见有什么结果,反而越大越穷了!弄得我这个皇帝,倒不如民间的一个地主了!”
兰儿抿了一口老酒,笑道:“如果说,这中间的银子有人出呢?”
咸丰哈哈大笑:“那自然是好事,可问题是,有人会出这冤大头么?总不至于募捐吧?”
自己虽然是个君王,富有四海,可也不能逼迫臣子哈,这万事不都讲究一个自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