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华诧异于秦舒雅能够打开这扇石门,而且看起来好像还是有一定的准备的。
不过想到秦家才是秦王墓真正的守墓人,这倒是又说得通了。
看来这就是秦舒雅的秘密了。
难怪有一阵子她总是会看到秦舒雅恍恍惚惚的,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还有之前在水井处遇见的李老汉,在他提到秦家时,秦舒雅的神情有些异样。
颜华一直心有猜测,却从来不曾真正提及。
毕竟,谁还没有点儿秘密了?
除非必要,她并不愿意去打破砂锅问到底,揭人伤疤太有失风度。
包括眼前秦舒雅已经直接暴露了秦家埋藏已久的秘密,也暴露了她如今是秦氏一族最后的守墓人的身份,颜华依旧保持沉默,两人相处这么久了,该有的信任该有的默契无需多言。
颜华上前去排除危险,秦舒雅回过神来,眼中有一瞬的不知所措。
刚刚,她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着魔了似的,这么顺利就解封了那石门。
她只是觉得这一幕好似在哪里见过?
或者说,她好似曾经来过这里似的。
可实际上,她敢肯定自己绝对不可能来过这样的地方。
难道因为她是秦家的血脉,又是那最为特殊的不祥血脉,所以才会冥冥之中就知晓如何破解这些机关?
秦舒雅眼中满是疑惑和茫然,又有不知如何面对好友的窘迫。
可当她看清好友并不在意时,心境一下子就平顺了下来。
是啊,她怎么忘了好友也不是一般人呢?
秦舒雅的嘴角隐隐勾起一丝弧度,旋即就被她压制了下去。
场合不合适,也还有很多陌生人在,她下意识的喜欢封闭自己,不愿被人看透。
颜华这边正将元炁凝在手心,向前缓缓推去。
那层黑色的物质如同燃烧过后的浓烟,如果曾遭遇过火灾现场会很直观。
眼前吞光的物质,就像是浓烟中的黑灰,还是飘荡的十分均匀且浓厚的黑灰。
颜华装了一小瓶带了回来给郝教授看。
郝教授拿着瓶子仔细研究了一下,眉头微皱:“是磁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