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在一旁咧开嘴无声地笑,笑得瞿溪川的眉头拧出尖来。
“……”
老板摆摆手,向瞿溪川递了一个‘放心’的眼神:明白明白,我懂的,保证不大声嚷嚷。
好像他有什么秘密不敢让人知道似的。
俞月和瞿溪川俩人吃着煎饼果子,打了辆的士,就回家去了。
日子安稳地过着,却好像有一点点不同。
比如,佟姨发现这段日子少爷的饭量大了不少。
比如,花园的女佣发现清早总能遇见归家的少爷,他脸上渗有薄薄的汗,谁也不知道他出去干了什么。
再有,俞月发现瞿溪川对她臭脸的情况少了许多。
连黑猫也发现,疼它的主人最近喜欢和它争牛奶。
某天晚上,俞月正用白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二楼的浴室出来时,就看见瞿溪川拿着他那天蓝色的睡衣站在楼梯的栏杆边。
“咦?”俞月擦着头发的手停下,有些诧异,“你怎么来这洗了?”
瞿溪川用冷淡的语气说:“那边热水器出了问题。”
“哦,这样啊。”俞月刚想起自己用冷水洗的头,也许是因为自己怕热不怕冷的体质吧。如果是瞿溪川,应该想要很多很多的温暖吧。
俞月:“那你洗吧。”
瞿溪川颔首点头,快要进去时,俞月眼尖,瞄到他睡衣的吊牌还没拆。
“等等。”俞月叫住了他。
瞿溪川脚步骤停,站在门口处等她开口。
“友情提醒哦,还没穿过的新衣服过一边水会比较好。”
俞月以前就吃过亏,穿了没过洗的衣服睡了一晚,第二天背上就起了一片红疹。
“没了。”
“什么没了?”
“没衣服了。”
“啊?”大佬缺衣服缺到这个地步,不应该啊。
瞿溪川平着声调解释:“猫把牛奶洒进衣橱里。”
“······”这猫成精了吧。
俞月瞧着瞿溪川love&peace的表情,佩服佩服,这表情控制能力也没谁了。接着她又苦哈哈地想,您对猫的纵容度真高,就不能分一点给小人吗?
俞月:“对了,这里刚好有刀子可以摘掉吊牌,你先让让,我找找。”
瞿溪川侧身退了一步,后背碰到浴室一边的门框上。
俞月一手扒着门框,半截身子探进去,一手在离门很近的洗手台上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