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使也不慌,听见扶苏的回答,他摇头;“无妨,齐国就在那里,公子什么时候去都可以。”不动声色的看着扶苏的表情,“想当年齐与秦共称天下为西帝与东帝,我齐与大秦情谊绵长,公子未来自然有的是机会。”
扶苏的眼睛迅速眨了几下,似是差异又好像是惊讶:“那要等很多年后了,”压在膝盖上的手
稍稍蜷缩一下,“不过齐是扶苏母亲的故乡,若是有机会,扶苏很愿意亲自去齐鲁之地走一走,看一看。”
齐使听着扶苏的话,看着他脸上不似作为的真挚向往,暗自咬了咬牙维系住了脸上的表情:“都是儿子效母,公子真的与公主殿下的性子一模一样。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仿佛昨日还是秦王与齐国公主大婚,六国来贺的热闹场面。”
扶苏没说话,只是看着齐使。
“如今这一转眼十几年过去了,公主不在了,公主的兄长成为了齐王,就连六国也逐渐衰败,只剩下了秦与齐这两大强国并主中原。”一边说一边摇头,惋惜的看着扶苏,“等着再过几年王上的公子继承齐王之位,等到公子也承袭了秦王之位,你们二人定然能够成就一反表兄弟共治中原的佳话。”
他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扶苏秦齐并立的局面,甚至还有几分‘和你同辈的要成为齐王而你还是个公子’的暗示:“等恒公子继位之礼,公子可请示秦王为秦使出使齐国,皆时齐国定扫榻相迎。”
扶苏的重点却全然不在齐使暗示的点上,他没有对齐使说的‘秦齐并主天下’有所表示,也全然没有置会对方‘等过几年’的说法:“齐王要死了?”语气中是满满的担忧,“是得了什么重病,或者年岁到了?”
“咳,公子!”站在外侧的青衫少年不得不打断了扶苏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太失礼了。”
“有什么关系嘛,”扶苏眼睛因为笑容而弯起,“齐王不是扶苏的叔伯么,定然不会介意扶苏多关心几句他的身体不是。再说,齐使既然选择私下来见扶苏,也只是以长辈的身份来与扶苏聊聊天,这些话不会传出去的,对吧?”
说着,扶苏向齐使看去。
“自然,”齐使以笑作答,“还未问过,这位是?”早在他被迎进来时就注意到了这个给他领路,领到了位置便站在扶苏身侧的少年郎,只是他在脑子里扒翻了很久也没能对号入座,想必不是什么名门出身。
“啊,他啊,”扶苏眼神一亮,“齐使好眼光,他叫英布,是白将军送来与扶苏作伴的。”如同没看见齐使瞬变的表情,“今日齐使来的可是真巧,往日他只知缠着白将军,怎么都不愿进宫,今日进宫还是因为他师父入宫了。”
齐使:“今日,白将军入宫了?”
“是啊,”扶苏坦荡的回答道,“听说又要有战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今天更新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