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指,凌绾瞬间感受到,苏易从一个腼腆青年变成了个气势内敛,却能给予人重重压迫感的剑客!
凌绾心头一凛,完全不敢小觑。
剑修素有越级挑战之能,凌绾没轻忽……嗯……该是,不轻忽男主。
“赐教了!”她娇喝一声,蓄上灵力的脚登时一个向前,底下泥沙被轰的飞起,谜眼的同时,她伸出去的手,将受引力抽来的海水混和了身前激飞的沙子。
一时水混沙,以灵力为点,力落聚形,化成了只方大盾牌,瞬间将苏易第一时间扫来的剑给拦阻遮挡个结实!
‘噗嗤’了声,水沙盾立即爆裂开来,激飞沙泞如散开的暗器,迫使身形因剑破盾微微停滞了个呼息的苏易,忙退间,也挥出了破招剑招。
“荒风剑影!”
随着这声起,苏易手中钝剑明明仅仅是个斜劈,可其身旁竟是出现了无数道斜劈剑影,窥知残影之多,犹如叠浪,立即将所有沙泞破的一干二净,也将场上风势卷了进去。
这要是势停,准是大招,迫人不掀压箱底了!
凌绾灵气运转,风渡绕身,人在两个呼吸间,蹿过无数利芒剑影,掠至苏易身后,满上土属性的拳头,猛地砸其后背。
不知是招式使然,促使对方动不得,还是反应过慢,苏易便是侧了身,她那附上土属性,如山岩壁石般坚硬的白嫩拳头还是擦过了他半个背部,也将人给扫的坠地翻滚。
苏易也是硬气,仅仅‘嘶’了一声,喊‘再来’,又是一剑拍来!
适才的交手,短暂,也存了试探意味,根本不算什么,但也是这般,才挑起了凌绾的斗性,让甚少和人这般切磋技艺的她,双眼大亮。
“来得好!”
她身形如风,几息消失场上,又遽然出现苏易周旁,出招干脆利落,还能时不时抽取周围物化为几用,而受者苏易,亦是反应迅速的以剑抵挡,或以剑招拆招。
两人一时就这么一来一往的对招拆招了起来,憨战的,完全没注意到,在他俩交手当下,虚一已是瞬间来到这儿。
这是场力与招的对拼,灵力用度倒是还好,便没引起灵压暴动,只摧残了周围景物罢了。
他看着打着认真带劲的凌绾,又瞧着和她打的不相上下,却显得吃力又外强中干的苏易,宽厚适中的唇瓣,不禁深深抿起。
“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就是呀,不是还好好的吗?”
“两边都是恩人怎么办?”
泉先泉客皆被动静引来,目瞪口呆也担心的问着,后瞧见矗立于旁,观看的虚一,如找到主心骨般,无不上前说:“尊者,劝劝他们,有话好好说呀别动粗。”
“是呀是呀!凌绾那么美的孩子,要是伤着了,准是哭鼻子!”
本是被苏易讨好凌绾举动,闹的心头略显不悦的虚一,听到‘哭鼻子’三字,脑中也晃过那一幕,没忍住的笑了出来,那份闷堵郁气顿时如戳破的皮球,泄的一干二净。
几个鲛人被他这一笑,惹得面面相觑。
“没事,他们只是在比试。”
“比试能打这么狠吗?”泉先不信,依旧劝着,“您上去将人拆开吧,我们可见不得娇滴滴的妹子被打欸。”
虚一:“……”
他承认凌绾是长得娇滴滴的没错,可被打……真是瞎他妈眼,没看到谁快被打残了吗?
而这般情况,他现在去拆人,打得火热的凌绾还不把他往死里揍,即便他不惧也无所谓,可比起这时将不自量力的苏易救下,他更想看苏易被揍……
人快不行时再上去拆开,不迟不迟。
虚一唇角微弯,于开口时,遽然消失,“没事,有我看着,不会让他们斗的太过。”
于是,伤还没全好的苏易悲催的,真撑不住喊停时,就等他落完面子的虚一登时出现场上,将两人粗暴拆开!
好吧,他粗暴拆开两人,其一是苏易碍他眼,其二是凌绾打过头了,整个人亢奋的有点控制不了自己,只好借此震慑。
却不料──
“虚一你个大秃驴欺负我!?”凌绾稳住差点跌个狗啃泥的身形,累积多时的不满也暴发出来,“老娘忍你很久了,今天不忍了嗷嗷嗷!”
说不忍就不忍,动作飞快扑了过去,拳脚一并上!
虚一怕伤了她,早将护体结界撤掉,又见扑来的她,修为压在金丹,也跟着压……
于是──
小腿被踹,胸膛如被大锤擂中,爪子挠脸……要不是他脸侧的快,这下还不抓出五指爪痕!
可便是这般,如玉般透着润色的脸颊,亦是留下了条火辣辣兼触目的血痕,溢出的血珠子顺着轮廓弧度下滑,隐入唇角,惹他下意识一舔,然后……危险的眯了眼。
“胆子肥了?”
凌绾视线凝在他舔唇的动作,只觉那唇瓣性感的……令她忍不住的咽了咽唾末,也遽然生气自己抗拒不太了这人的美色,更觉这人浑球至极,在这当口还做出这种引人犯罪的勾引动作!
听到他这带着危险讯息的低声时,登时吼,“不高兴咬回来呀!”人也紧接着再度掠向他,再一次武力全开!
那打法,就跟只炸毛的小野猫一样。
虚一不想把人惹火,经过无数拆招,见人不仅没消停,还越打越悍的直把他挠了一身爪子,尖锐的疼,就这么挑惹起几分火气。
泉先泉客怕遭鱼池之殃,早躲的远远的,但见两人打出了火气,不免担心。
“咋办呀,打成这样,感情还存在吗?”
“天知道呀,那日凌绾还说他俩不是伴侣关系,可两人身上都有各自的气息印记了,哪不是伴侣呢,我瞧着就是闹别扭闹的,才说这些话……”
“这个我知道,我还看凌绾自个睡山洞,尊者在篝火前打坐。”
“都不睡一块儿了怎么解决别扭呀,自然打架。”
“唉,都是恩人,看他们这样难受……”
“是唉,他们明天就要离开了,打成这样……这路上咋办呢?”
“要不晚上饯别时,咱们多敬他俩几杯白浆果汁?”
“对他们有效吗?”
“没效就多敬几杯,总不能让他们一直打架不睡在一块儿吧?”
“好好,那我等会去找找白浆果。”
“我也跟你去吧。”
“再加我一个,对恩人可得让他们好好的。”
于是,打的飞起的两人,根本不知道脑补过度的鲛人们开始准备给他俩下套了……
至于苏易?
哦,听到全部内容的他,就是有心想阻止,人也因为伤的太过,急忙出声的结果,当场岔了气,呛咳个两三下,立即昏厥,顿时把鲛人们给忙得不行。
好一会,凌绾理智终于在气出了点后回归。
见虚一被自己挑起了怒火,眸子底全是燃焰,顿时怂的,想开溜。
然而虚一动作比她快,她手立即遭到箝制,人也在不察的情况下,被摁倒在地上。
虚一就没见过人泼成她这样的,完全是手脚并用的将她困住,人也喘的问:“安分了没!?”
那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凌绾耳廓上了,登时令她软了大片身子。
“安、安安份!”
妈吔一句话都说不清楚了摔!
你最好再用男色|诱惑我,本宝宝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虚一哪知她心里所想,甚至在她这么说时,狐疑也不信,手上力道加强,人也更加贴靠,“真安份?!”
疼的想打人又身子软绵绵的凌绾:“……”
有种放开本宝宝,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不安份!
不过这时……还是适时的示弱,摆脱困境才是。
“真安份,脑子清醒了,不会再闹了。”
“真的?”
马地!
听不懂人话!
不安份不安份,就不安份给你看!
凌绾破罐破摔的,开始扭着身子,不管他加诸在身上的力道箝制,整个人就像虫子似的,动来动去。
虚一见这般也没让她停下挣扎,摁的更实了。
可一会,他察觉到不对劲来。
那不顾疼痛的扭动频率,以及蹭的地方……
几乎是触电般,又似被惊到,他不止松开了她,人也往后飞掠!
“你……”这个你字后面是什么,没人比虚一懂了,整个人是压抑着那被磨出的感觉,胸膛起伏不止,不知是气多呢,还是遭调,戏后,羞中带愤居多,总之,凌绾是得到了自由。
她瞅着他那张白玉似,已被自己挠出瑕的俊脸,视线落在他发红的耳根与透粉的脖子,重重的哼了声!
“哼!让你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