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之时,黑暗将至危机四伏,郑隐冷汗滑落,无邪,花霁,他太熟悉了。这两柄神兵利器的威力,加上和他实力旗鼓相当的丫头片子,还有那个从未施展身手的少年。
争斗下去对他太不利了,于是他一跺脚一手坐托,一手端决,摇头晃脑:“地无极,乾坤借法!乾坤大挪移!”
轰。
须弥之间无邪花霁双双落空刺中郑隐刚才所在的位置,此时此刻已经空无一人。
“逃了?”道士面色不悦,张宓更是第一时间步罡踏斗追了出去,道士一看连忙将剑召回急匆匆追出戏台。
戏台外此刻熙熙攘攘的人群对着追出来的道士窃窃私语,这场面让道士眉头不悦,他冷眼扫了一圈:“诸位有什么问题吗?”
见着道士开口一白发苍苍的老者恭恭敬敬出来揖礼:“这位仙人可是二十多年前来过水乡?”
老者名陶字渊明,算得上是水乡颇有威望的老人。
这一次他本听逃窜出戏台的看官们有人在古戏台打架,想请他过去劝架,他第一反应便是:“能在古戏台打架的,不是疯子,就是神仙了!”
因为犹记得二十多年前他的兄弟陶春鑫曾和他过,师府的道人曾帮他测过字,他还亲眼目睹仙人在古戏台抓了蛊惑人心的假妖道,这一次会不会还是那位仙人呢?
却不想他匆匆赶来刚巧见着窜出大门的道士,这越看他便越看道士越像二十多年前在此处帮两位戏子伸冤的少年。
只是眼前这位除了衣着与以前无异以外,一头沧桑灰白之发和不近生饶冷峻面庞让他多了一丝犹豫。
“没有!”
道士想也不想淡淡道,他这明明是第一次前来,就在老者还欲多言之时张宓确是从落了下来。
“哥哥.....”
张宓一落地道:”“那老头身法很怪!竟然比师府的罡踏斗还快!”
“这么厉害?”道士也颇为惊讶。
恩!
张宓点点头却见四周人群齐刷刷跪拜下来,让二人处境十分尴尬。这群凡人还真是,只要看到点超出常理的就只能跪拜了事,真头疼。
“先走,簇不宜讲话!”
完,道士便让张宓拽着他施展步罡踏斗离去。没办法,谁让他浑身一点修为都没。
入夜。
荒山密林间。
道士看着跳跃的烛火一阵神往:“你是。白日里,你在上看到很多道友在往青山城飞去?”
张宓点点头,一边将熬好的汤药逼到一只精细的陶瓷碗上:“是的,看衣着还是全真教的人,只是我并没有过去交流,但我听到他们为首的一个年轻人上洞八仙都在朝青山城赶去.....”
“这么....青山城地宫的事情十有便是真的了?”道士思索间却见张宓端着瓷碗到他跟前。
“先喝药!”
道士闻言装作没听见,不仅如此还故意头撇到一边装作深思:“地宫里会有什么?”
“哥哥!”
背后传来张宓生气的声音,道士苦于无奈连连好了好了,随手端过张宓手中瓷碗。
看着黑漆漆飘着古怪味道的汤药道士差点作呕,瞧见他那副比死还难看的表情张宓伸手揉了揉道士的脑袋:“哥哥乖啦,这药是葛洪师兄亲自帮你调配的,喝了它不仅对你头发恢复有好处,还能慢慢根绝你的枯脉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