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安的紧紧攥着衣袖一边死死盯着张宓,想要努力把张宓的身影识别成神识中一闪而过的那人。
“哥哥”
可惜的是,他还是被拉了回来,他回过神看着一脸无奈的张宓回了句:“怎么了?”
“我们到了!”张宓无奈指了指岸上的高楼台阁,古戏台三字玉玉生辉。
“哥哥,你在想什么呢?一路上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上岸后,张宓关切的询问道,却被道士打哈哈了过去:“没什么,快进去吧,这古戏台人多,不定能听见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见着道士逃窜进古戏台内,张宓气的直跺脚,哥哥肯定有事瞒着她,她是不聪明,可是察言观色还算的上是女饶本能。
哼。
她冷哼一声,一定会想办法问出来。
想完她也拨开人流窜了进去,一进戏台密密麻麻攒动的人流让道士整个人都焦躁了起来,他用手拨开人群试图去寻个好位子,却在恍然间,恍然间看见一个环抱琵琶的姑娘从他面前走过,一瞬间他的身边突然变成鬼哭狼嚎的地狱,他不自觉信誓旦旦道:“李梦瑶,我来带你回家了....”
啪
一声惊堂木响彻神识将他生生吓了回来,耳边原来的鬼哭狼嚎立马变回了人群嘈杂的声音。
那一声惊堂木便是戏台上书人打的,目的便是将人声压下来。
好戏开场,众人纷纷落席不在言语,而身后张宓也挤了过来,她一过来便赶紧拽着道士坐到了一旁空桌上。
戏台上,书人手摇扶扇四目环顾,见看官们都静下心来他缓缓开口道:“各位看官,咱们上节道那妖帝以一掌之力获得大宋半壁下的故事,今日咱们就要讲讲这妖帝为何没有乘胜追击,全力吞噬大宋这个下的原因!”
“嘿,这就不对了,据我所知,这妖帝不是掳走了徽宗,仁宗二位皇帝,携子以令诸侯吗?”
“对啊!不然这当朝皇帝为什么明明要收复失地了,还将岳大将军金牌令箭撤回?”
“就是,只要妖帝肯,那么随时都能把大宋玩弄鼓掌之间...”
“那照你这么,为何妖帝不来个一网打尽,反而要反复被岳飞牵扯着?”
“这还用讲吗?这妖帝啊,还是被帝制衡着不敢轻举妄动而已!”
台下的看官被书人以挑拨,纷纷各抒己见,这自然是书人想要的局面,大家讨论的越激烈,那么他接下来讲便越能吸引人。
唯独台下张宓的疑问不在这,她成道比较晚,许多隐秘不是太过清楚,比如这一次她就十分好奇贴道道士询问道:“哥哥,我听魏辙师兄教导便是仙神妖魔要尽力在人间掩藏自己的行踪,以免遭致麻烦,可现在这书人口里所的消息连我们都不知道,这是为何?为何这么隐蔽的事情倒是先在凡间传的这么快?”
道士一听笑了笑,眼珠子挪不开台上还是细心侧嘴讲解道:“这是因为各路仙神妖魔都有意无意想向人间传达自己的消息,因为越是战乱,这个时候民心越容易被蛊惑,谁能带动凡人信仰,谁便占了优势,所以这一次仙神妖魔并没有太过隐藏自己的踪迹,反而还大肆宣扬!”
“所以,这也是哥哥要到此处听书的原因!”
“对!”道士点点头,正在此时,书人见热场效应显现立马再拍惊堂木。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