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时间,周佩玲设伏杀黑魔,死伤那么多弟兄,总得想办法帮大家捞点好处吧!不然以后谁还愿意跟着你卖命。
“现在,人不是还没到关外嘛!如果按照地域评断资格的话,那么,我们其他各地舵主,是不是都有这个权利去狙杀?”又一个舵主站了起来。
“没错,凭什么说只有你们关内有资格,我们也有这个权利。”
“若要论资排辈,张辉也应该交给老夫处置,你们这些年轻的后生小子,且在羊城呆着即可。”
看着一帮舵主,为了争抢杀张辉而吵的面红耳赤,鳌佰心下冷笑连连。
黑魔就在关外,他们没有一个站出来说去杀黑魔,倒是把张辉当成了软柿子,可笑。
似乎这一刻,张辉在他们眼中是极品武技,是高品阶的兵器和天材地宝。
当然,在这样的一个时刻,鳌佰不至于告诉他们,自己曾经前往张家山跟张辉讨教过,且败给了张辉。
鳌尘身受重伤,又上了一定的年纪,有意将漠家军总舵主的职位,传给他鳌佰。倘若现在,鳌佰告诉众舵主,自己曾经败给了张辉,不说脸上无光,最起码肯定是威严尽失。
“让他们吃点亏也好,免得成天一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姿态。”
……
三个小时以后,张辉领着苏瑾踏上羊城的土地。
比起东襄县和洪州,羊城这座沿海城市,要繁华的多,温度也很高,热浪滚滚,一阵阵热风席卷而来,携带着一股子海水的腥味,扑鼻而入。
“小辉,这边。”
“辉爷。”
出站口,周坤和疤子一早领着一帮人在这候着。
周坤在羊城圈了一块地皮,应朝廷的要求,准备拓建一个大市场。然而,刚竞标不久,在酒店,周坤和疤子就出事了。周坤折了手臂,疤子手筋被人挑了。
张辉许诺过他们,会插手这件事儿,直到帮他们摆平为止。
毕竟,在张辉刚回村,最落寞的时候,周坤给予他最强而有力的帮助。
一万块钱,还有一句话。
就冲那一万块钱,那一句话,张辉揽了。
“坤哥,疤哥。”张辉喊了一声,嘴角浅露出淡淡的笑意。不管自己兜里有多少钱,身份地位几何,张辉还是按照原先的叫法,称呼疤子和周坤。
这一声坤哥和疤哥叫的,两人差点没垂泪。
远在异乡他地,做点生意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