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这个这个……抽烟抽烟。”张有田忙掏出一包中华给众人打烟,用烟堵住他们的嘴。
“可以啊有田,生活水平明显提高啊!还说没喜事儿。”
张有田哪舍得买大中华抽,为了养孩子他一向是抽最脸颊的旱烟烟丝。这中华是周坤买来的,带了整整两条,还给他送了一堆的营养品,全是高档货。
早上张有田还寻思让张辉把烟拿去卖了,换点便宜的烟,五十多块钱的中华,他实在舍不得抽,一包都能换一条老庐山了。
张慧提着一桶刚烧开的热水出来,听到有人问,顺口就回道:“我哥让杀猪的,他种地要用。”
说着,张慧又再三叮嘱道:“爹,你猪血千万别卖了,哥交代过的,他种地要用到猪血。”
“用猪血种地……”
猪血种地这四个字犹如四颗原子弹投入张家山,一时间,人群炸开了锅。
“小辉真是天纵奇才啊!用猪血种地,哈哈哈!赶明儿估计要用牛奶灌溉了。”
“活了一辈子,在这山沟沟用猪尿种地种了几十年,还是头一回听说用猪血种地的。惭愧啊!往后还得跟小辉多学学才行,要我说,这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哈!什么幺蛾子都能整出来。噗!抱歉,实在没忍住。”
“小辉这孩子……心可真大。听说过杀猪祭祀的,还是头一回听说杀猪种西瓜,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众人哄堂大笑,笑声犹如滔天浪潮,一波波摧残着张有田幼小的心灵。
张有田老脸通红,他无力反驳,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丢人啊!
“多嘴的死丫头,去问你哥猪肉要不要卖。”张有田现在就想跟鸵鸟一样,把脑瓜子扎土里去,留个腚。
“哦!”
张慧嘟着小嘴,悻悻然跑地里找张辉去了。
听说张辉在地里,村里人也都稀稀拉拉跟着张慧屁股后面,想看看张辉究竟奇葩到何种境界。
“哥,”
张辉气喘吁吁跑到张辉跟前:“爹让我问你,那些猪肉你要不要用?爹说不用的话,他就卖了。”
四五百斤的猪,就算卖,也会剩下不少。
“卖吧!”
“猪头给我留着,跟猪血一块弄到地里来吧!还有,好长时间没吃过排骨肉了,晚上让妈炖排骨吃吧!对了,把哥的毛笔拿过来。”提到炖排骨,张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就记得小时候,过小年,家里唯一的一次杀了一头猪,把那排骨放在大锅里面熬几个钟头,那叫一个香。
张辉愣是在灶边蹲了两个小时,吞口水都吞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