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海贼团覆灭殆尽不说,便是连自己都差点没能活着出来。
这之后经过一年多的发展,好不容易又拉起了一支十多人规模的海贼团伙。
本想着到原船长劳伦特可能藏宝的地点碰碰运气,也好用这些宝藏去往地下黑市看能不能购买到一颗恶魔果实,或是买艘新的战船替换掉自己这艘。
半道上却又撞见了狼狈而逃,船身被炮弹轰击得破烂不堪的克洛一行。
一方抱着捡漏的心态靠向破烂船只,另一方则抱着拼死一搏的心态打算鸠占鹊巢,结果不言而喻。
里奇的一众手下被诛杀殆尽,他自己则在对方将要痛下杀手前,丢出了暴熊船长宝藏的秘密,用作自己活命的条件。尽管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家的原船长到底将那对财宝藏到了哪里。
在赞高用催眠术确认过前者口中的宝藏属实后,克洛暂时放过了这个曾经让自己中毒,害得自己卧床不起许久的罪魁祸首。
实际上,他认为自己会有今天被海军追得狼奔豕突的下场,全然要归功于这位乔尔萨里奇当时留下的粉色毒雾。
如若不是对方害自己中了毒,也不会致使自己需要支付那什么狗屁名医的天价医药费,更不会应自己陡然拮据起来的生活而将主意打到整个泰纳商会头上……
倘若没有这些,他觉得自己依旧可以安安稳稳当自己的管事,而不用过这种朝不保夕的逃窜生活。
正是由于这一点,在真正找到宝藏后,他是一定会杀死这位乔尔萨里奇的。
这人葬送了他从小向往,曾经拥有的安稳富足而体面的生活!
见里奇迟迟没有应答,克洛心下不屑,面上则不动声色地盯着敌方甲板上的景象。
随着双方的距离越发接近,他渐渐看清了赞高口中所说的那名剑士的身影,旋即眉头皱起……
时至今日,他依旧清晰记得那位由自己接纳到泰纳阿琉丝号上的少年剑士。
对方在他眼中最大的战绩,便是在廊道战场上单杀了一名干部职位的中年剑士,之后联合老船主斯图亚特击杀那名颇为棘手的海贼船长。
生死之间的战绩是骗不了人的,如果可以的话,他还真不希望自己一行人和这位自称艾伯特的剑士对上。
时间的强大之处,在于它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
在相向而行的情况下,两艘木结构的帆船很快相遇。
双方接舷的前一瞬,已经有数道系有铁钩的钢绳将两边的船只固定在一处。
一帮被安排控制风帆的海贼立刻娴熟的收掉自家战船的帆布,随即抄起身边的武器向对面的三桅帆船冲去。
箭在弦上,即便这会儿克洛下令撤走,也已经做不到。
他们占据的这艘海贼团补给并不算充裕,天知道错过这一次机会后,还能不能再碰上旁的目标。
考虑清楚这些后,克洛当先在双方即将接舷前跳上了崎亚所在的船头甲板。
这艘三桅帆船明面上的人数远要少于己方,除开操控船头火炮的三人,操控船舵和风帆的三人,余下的战力寥寥,这让他底气略微充足了一些。
在甲板上站定后,他伸手示意后方的人员暂时不要动作,自己则看向那位少年剑士,用严肃的口吻道:
“艾伯特,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面,怎么,又是在替人护船?”
此时三桅帆船上的格局从船头至船尾为,安迪带着两个船员手下站在炮台处,一名舵手站在船舵处,其身后不远是崎亚。
加里站在舱室顶的木板上居高临下望着场中的情况,手中是一柄已经填充好弹药的燧发手枪。
巴巴斯领着两名船员手下一人负责着一个风帆,此时见双方即将交战,纷纷抽出腰间的燧发手枪开始一面装弹,一面向着加里身边赶去。
这便是他们船上当前可用的全部战力。
巴基、伊薇特、坎蒂丝、斯坦利四人则尽皆在舱室内。
被锁在房间中的巴基听见炮击声后,停下身体锻炼,将耳贴在木质的地板上,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听着外部的动静。
伊薇特则和坎蒂丝一起待在了分配给斯坦利的房间中,一方面是防止其瞎跑添乱,另一方面也有护住对方不被轻易杀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