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要试着自己开也可以。”
“我大概还会在这里待上个10分钟,需要委托的客人可要抓紧了哟!”
银发中年男的一席话说完,场中拍下物品的一干人纷纷变了脸色。
那义愤填膺的样子,倘若不是摄于对方实力,此刻或许早已经一拥而上,将这变相敲诈、趁火打劫的家伙大卸八块。
“……”崎亚看了眼一副高高在上做派的银发中年男,虽然心下不齿对方的所作所为,但还是明白这事没必要自己一个什么损失都没有的人来出头。
这时候静观其变才是合理的选择。
首先做出行动的依然是独行剑客,他沉着脸抽出腰间的打刀,冷冷看了眼银发中年男后,便将注意转回到面前的三样物品上来。
后悔、不忿、仇恨……种种的负面情绪在他心下交织,转来转去却是将宣泄口对准了打算在一旁吃瓜的崎亚。
打刀刀刃撞击在玻璃柜上,并未发出清脆声响,给人的感觉倒像是刀背砍在床垫上,只有轻微“笃”的一声。
看得出来,独行剑客这一击应该用上了全力,然而被他砍中的玻璃柜却毫发无损。
余下得了拍品的买家纷纷开始尝试,尽皆无果后,一部分开始捏着鼻子耗费巨资委托银发中年男消除拍品外的玻璃柜,另一部分则在有意无意间凑在一处,只敢以眼神和隐匿的手势交流。
这之中,独行剑客先是捏着鼻子上前打算缴纳费用,好先得了东西走出这家黑市再做打算。
只不过收下5000万贝利的银发中年男只是替他消除了狙击火枪“强制者l42a1”外部的玻璃柜。
当独行剑客冷声质问时,前者只以无辜的口吻,补充说明了“5000万一件”的定价标准。
这家拍卖会场的准入门槛是1亿贝利,他在东海联合银行的家底也就不到2亿,刚刚那5000万贝利差不多已是他所能拿出的最后一笔巨款。
自此,一个人丁凋零的落魄家族的底蕴已被他消耗殆尽。
所得到的,却只是一杆于他而言没什么用处的狙击火枪。
默斯特越想越气,之前奈何不得玻璃柜的情况,令他不敢对这位黑市方的高端武力动手,但要让他就这样灰溜溜的离开又不甘心。
在心下盘算一阵后,他拿着那柄开了封的“强制者l42a1”来到崎亚身前站定,板着脸沉声道:
“得到这东西,我一共花了1900万加上5000万,只要你把它买下,我保证将来不找你麻烦。”
“……”崎亚心下好笑地上下打量一番这位独行剑客后,煞有介事的分析道:
“你看,原先这杆枪我只需要900万贝利就可以拍下,外部的玻璃柜我可以自己想办法打开。”
“一共只需900万贝利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多花6000万贝利到你这里购买呢?”
默斯特听出崎亚话语中的讽刺,脸色变得愈发难看,沉默片刻后,他阴恻恻道:
“那你觉得自己的命值6000万贝利吗?小子,外面的世界可不是过家家,稍微一个不慎就有可能摔得再也爬不起身。你还是好好考虑下我的提议吧!”
就在两人谈判的时间内,又有几人摄于银发中年男的威势,选择掏出贝利先出了会场。
那位和崎亚一样两手空空,将身形藏在墨绿衣袍下的神秘人同样跟随着得到并解封拍品的几人前后脚走出。
场中还剩下的,除崎亚和独行剑客外,便只剩那位火红衣裙的年轻妇人,以及获得犬犬果实的矮壮中年男等寥寥几个。
联合起来反抗的计划看起来已经流产了一半。
只不过剩下来的人大都既不愿当这冤大头,又不甘心带着取不出的拍品走出这家黑市,局面开始陷入僵持。
转换立场来看,崎亚觉得要是自己花了高价竞拍到物品后,还要被这么恶心一下,多半也咽不下这口气。
倘若之前没有独行剑客和那位矮壮土豪的搅局,这会儿手握4件拍品的他,按照那银发中年男的要价标准,还需掏出2亿贝利为拍品解封。
这种事情他估摸着也就只有在东海,在塔塔镇这样的三不管地界才有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