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则就近盘坐在对方的脑袋上,只要大家伙敢有异动,他便会毫不犹豫用手中的剑洞穿对方的脑袋。
大白蛇的骨气比之哞哞还要贫乏一些,遭受胁迫后,拉起船来卖力无比,不到两个小时,时常出现在听闻中的环形海流便呈现在了崎亚眼前。
肉眼可见的罡风构成了一面略微呈现出弧形的墙,底下的海流如同奔腾的长河,生生不息地沿着既定的轨迹奔涌。
让他奇怪的是,环形海流与封禁内的海面却像是泾渭分明的两块,一动一静间居然能够相安无事。
知道海贼世界无奇不有,加之对学术研究不十分感兴趣,崎亚没有在这东西形成的根源上过多探究,而是现实地思考起自己该怎么安然无恙地穿过这里。
目测环形海流的宽度在两三百米的样子,自己游过去倒是有概率可以成功。
但,穿过去之后呢?
赌周围有船只经过吗?赌自己能够在1立方米储物空间所能容纳的食物和水消耗完之前,游到不知是否存在的岛屿或者大陆上吗?
一堆堆问题摆在面前,让他明白放弃维拉号而只身犯险的行为并不可取。
他不是西尔巴兹雷利,这具身体的年龄才16岁,实力远没有达到能够无视一切凶险独穿无风带的地步。
那么,先等等看吧!
在这种情况下带着维拉号硬闯的结果,大概并不会比他只身游过环形海流要好上多少……
接下来他会将船停放在这里几天,用以观察环形海流可能产生的变化。
海兽的智商有限,且崎亚不认为其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忠诚度,因而打算豢养对方做拉船工的念头只是一闪即逝。
解下大白蛇身上的绳索,跳回至维拉号的甲板后,崎亚挥手打发走了对方。
海蛇如蒙大赦般呷呷叫了两声,而后毫不留恋地钻回至充盈着自由芬芳的海底老巢。
丢下船锚,将船身固定住后,崎亚开始盘膝坐在维拉号的船头,托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天堑。
此后一连五天时间,无论是电闪雷鸣、暴风骤雨、风雨如晦,还是惠风和畅、风和日丽、万里无云,他都消耗大部分时间静坐于船头,并记下环形海流在每个时间段的变化规律。
这里的情况,船匠塞拉斯也曾详细和他说过,但别人的东西终究只能做个参考。
时间来到第五天的晚上,崎亚用过晚餐,简单洗漱一番后,躺倒在舱室的木床上呼呼大睡。
明天就要尝试着去挑战这片诡异的大海了,必须养足精神才行。
成败与否,也就在这一次了!
这天晚上,月明星稀,海面出人意料的平静,偶尔响起的几声海兽嘶吼也由于太远,在温柔海风的裹挟下,传至维拉号的舱室时,只会愈发显得大海幽静。
次日,一夜安睡,扫清前五日疲倦,重新养足精、气、神的崎亚犹如满血复活。
早餐时,他不再刻意控制自己的食量,而是掀起甲板下存储的口粮,直至吃得心满意足,又豪饮了一小桶麦酒后,这才停下进食。
事后统计维拉号上的余粮时,崎亚被自己先前的恐怖食量给惊了一下。
但转念想到可能是之前几天进食量控制太严导致的后遗症,他便没有在这问题上过多在意。
今天,能带着维拉号冲过去,自然什么都好办!
但若是不幸在阴沟里翻了船……
那就,只好赌运了……
解决吃喝拉撒的问题,又活动了下身体,将贵重的物品存放在储物空间或是随身携带后,崎亚动身将船锚收回,而后站立在划桨的位置准备就绪。
多日的观察下来,他发现环形海流上的罡风在每日的特定时段会比正常情况下要柔和许多。
用风扇作比,大抵就是三挡和一挡的区别。
这几个时间段分别是早上8至9点之间,傍晚6至7点之间以及凌晨1至2点之间。
每次风力减弱的时间仅有不到30秒,若是不能在这期间全力冲过长达一二百米的环形海流,随之而来的船只残骸便会要了维拉号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