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听对方说话的口气应该是海贼团上的老人,照理说,应该对这些东西早已经习以为常,这举动出现在这样一个人身上还真是有些奇怪。
不过转念一想,对方既然作为船上的老人,最后却做着守船这种没有油水的工作,侧面也能说明一些问题。
接着往下走去,崎亚觉得自己有生以来见过最多的恶的场景也就是今天了。
普遍意义上的海贼,大都是些过着朝不保夕日子,对生活失去希望的家伙。
而当一个人连自己的生死都不在意时,要么便会善良到让人敬佩,要么便会坏到脚底流脓。
到得最后,崎亚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平视前方,左手下意识握住剑柄,只等见到克利克这所谓的东海霸主,就打算以最快的速度结果掉对方。
半小时后,两人在白溪镇残破的海军基地内见到了克利克一帮人。
除长得有些像是人猿的紫发克利克外,场中令他印象比较深的还有痨病鬼模样的瘦削男子阿金,以及全身包裹盾牌的铁壁巴路。
这一伙二十多人大抵就是整个舰队的精锐了。
崎亚两个刚一走进海军基地的大门便被人发现,而后喝住。
巴德立刻堆上了笑脸,而后看向崎亚,等着对方自己把麻烦接过去,自己好置身事外。
崎亚在心下估算了一阵双方的距离,在有剃的情况下,自己还可能一击就解决掉这位穿着黄金铠甲的人猿先生。
而现在则只能等双方再接近一些才好下手。
相较过度依赖装备的克利克,以及将自己缩在龟壳里的巴路,崎亚反倒觉得那位持着特制双手拐的阿金才是这伙人中最具威胁的存在。
不过,也就那样了。
将心下早已准备好的托词告诉给那名发话的海贼后,克利克果然让崎亚两个到近前陈述详细情况。
得到这个结果,巴德的整个肠子都悔青了,正犹豫间,身旁的愣头青已经一步步走到了能被克利克首领一手肘打飞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