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四郎看了眼古伊娜离去的方向,想着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叹气的同时,摇了摇头,诚恳道:
“崎亚,如果方便的话,替我安慰一下古伊娜吧!”
“她可不会听我的,不过我试试。”崎亚微笑说着的同时,想要和有也郎一样伸手拍拍对方的肩膀,但一想到双方年龄上的差距,便又打消了这一念头。
听说“平日表现温和的人,内心中都装着一头凶兽”,他觉得自己现在还是不要见到对方发怒的样子为好。
……
等到崎亚走远,有也郎才略带疑惑地向着自家师兄问道:
“四郎,你说他夜里跑到屋顶上去做什么?特意来听咱们两个的闲话吗?”
耕四郎看了眼崎亚离去的方向,沉思片刻后,答道:
“我这段时间收集过对方的资料,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况且他也掌握了见闻色,不可能不清楚我也有见闻色。”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敢躺在这房间的屋顶上,不是愚钝,就是……胸怀坦荡么……”
有也郎听完自家师兄的话后,摩挲着下巴,感慨道:
“你之前说他只有14岁吗?14岁就能有这样的实力了啊!要是道场能够把他吸纳进来,那就赚大了啊!”
耕四郎瞥了眼对方,没有接话,而是转身回到房间中,坐下后,端起茶盏慢悠悠喝着。
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古伊娜的激烈反应,以及崎亚之前的话让他开始反思:
“自己是不是对古伊娜太过严格了?”
“只是蛮横地将自己的想法和观念加诸于人格渐渐独立的古伊娜身上,是否只会起到反作用?”
“自己又是否该全力支持自己的女儿完成其梦想?”
……
今晚恰好是月圆夜,月华照耀得整个霜月村一片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