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崎亚这会儿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刚才他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身后,对这酒馆老板的拔枪举动也有些始料未及。
但当他的见闻色捕捉到子弹的运动轨迹并非向着他而来后,便暂时没有动作。
记得原时空中可没有这么一号人物,他印象里东海这犄角旮旯也不应该有左轮枪一类,只能说这世界上卧虎藏龙,高手藏于民间吧。
假使他当前就打算出海的话,有这么个家伙当船员好像也不错的样子。
见崎亚没说话,阿蒙德以为他还在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便又笑着道:
“世上类似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不知凡几,今天死掉一个,过几天就又会冒出来几个,既然不可避免要和他们打交道,那还是让自己变得心胸豁达一些比较好。”
崎亚听着对方说话的方式,面上有些奇怪问:
“大叔你在和之国待过吗?”
“和之国在哪里?为什么这么说?”阿蒙德挠着头,感觉一头雾水。
“没什么,你说话的方式和那里的人有点像,让我想起了自己的故土。”崎亚不想在这话题上过多深入。
加上红白液体的腥味,现在这酒馆内的味道正变得更加让人反胃,已经有不少酒客匆匆丢下贝利逃离此处。
他们这些人中大部分是赏金猎人,小部分则靠在码头上给人充当临时水手维持生计,大都见过比这更惨烈画面,倒也没有慌张,只是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也没人愿意再在这种环境下喝酒。
崎亚也在接过对方手上的情报,粗略看过一遍后便拎着已经吓得脚软的长发小三出了这家酒馆。
至于那位克恩死后所要面临的麻烦,那就不关他的事了,且以情报屋的性质,若是这么点小麻烦都摆不平,大概也早就开不下去了。
将长发小三带出酒馆后,崎亚便没再理会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