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骁现在这行为放在正常家庭,那是大不敬。
可在陆家
着实还欠点火候。
若不是看在今天小辞跟二叔的喜事,他倒想动动手。
这个挂名的爹,早就看不顺眼了!
说好听的是爹,不好听的那就是陆家的蛀虫,一无是处的窝囊废。
“你想干嘛?我是你爸!血缘关系不可断!”
陆振青慌了,这会客厅就他两人。
若是这混小子真脑子不清醒,动起手来,他绝对逃不掉……
“呵—”
“除了血缘关系,咱俩还有其他的联系吗?”
陆沉骁把玩着地上的碎瓷片,稍有不慎便会划出血。
“生,是妈怀胎十月辛辛苦苦顺产下来的,养,前期是妈自己一个人,日日夜夜照顾,后期是爷爷一手将我带大,成年后,我离开陆家自力更生,整个过程里,你做过什么?”
这一问
直击灵魂。
陆振青涨红了脸,愣是蹦不出一个字。
他恼羞成怒,心里不断地咒骂。
都怪姜樱那个死女人!
死了都不省心!
当初生了个儿子,可把他高兴坏了,结果儿子像娘不像爹。
要不是为了生二胎,想再要个儿子,就凭她在床上那副一动不动的死样子,早就离了!
结果
第二胎都不是个带把的!
是个赔钱女儿,又是像娘不像爹。
现在想想,还不如当初掐死算了,现在竟然对他大呼小叫、一点教养都没有!
“你现在是跟老子算账是吧?我可是陆家大少爷,我天天都需要出去工作赚钱养家,养孩子的事当然交给女人跟老人了!”
陆振青说得理直气壮......
,这一下可将陆沉骁逗笑了。
“哈哈哈哈—”
“你可别逗了!”
“工作?拿着家里几千万出去搞投资,亏了本金连带三套房?”
“还是说在办公室装修一间内置卧室,天天换着秘书睡?”
“……”
陆振青愣住了。
这些事
他怎么会知道?
“从你跟妈结婚后,爷爷让你接管公司,整整七年,你赔了少说也得有几个亿吧,房产就不罗列了,反正现在你也就剩陆家这栋别墅了。”
“我跟小辞没遗传您的智商,真是庆幸!”
“……”
陆振青被骂得狗血淋头,可偏偏他还没理反驳。
而且
他也不敢激怒,真打起来,他不是对手啊!
“可我终究是你亲爸爸呀!难道你不觉得爸爸我很可怜吗?”
“死了两个老婆,大女儿好不容易找回来还不听话,二女儿还被赶出家门,爸爸我真就孤寡人家啊……”
硬的不行来软的。
陆振青哭得鼻涕泡,打起感情牌。
“你可怜?陆女士跟陆芊芊干的那些事,你包庇了多少自己心里清楚,至于小辞…”
“你是最没资格管教的!”
柳蝴蝶派人将小辞拐去乡下,过了将近二十年。
这二十年里没有丝毫风声,怎么突然就在他跟傅家签订合同的时候有线索了呢?
因为傅家心心念念跟小辞的婚事,并且态度强硬,所以他不得已才将小辞接回来了。
实际上
从一开始,他这个亲爹就知道小辞是被柳蝴蝶派人拐走的,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了利用价值再拿出来溜溜。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犯的可是包庇罪!#......
若不是没实际证据,他不介意亲手将陆振青送进监狱。
“小辞我可管不到,她连自己二叔都能勾搭…”
“二叔怎么了?”
“什么叫勾搭?”
陆沉骁再次被惹怒。
一个是他至亲妹妹,一个是他最敬重的二叔,陆振青这完全是在他雷点上蹦迪啊!
陆沉骁拿起地上的一块碎瓷片,锋锐至极。
仅仅是触碰,手指上便划了一道浅口子,溢出了一点点血渍。
他手指夹着瓷片,眼眸轻挑,修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轮廓分明的脸上情绪未明。
可那抹眸光寒冷、狠烈,像是一只重燃兽性的雄狮,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盯得他头皮发麻,冷不丁地打颤。
陆振青顺手拿起老爷子的备用拐杖,怂怂地握在背后,气焰被浇灭得七零八落。
“二叔可不是陆家血脉,这么多年兢兢业业打理陆家,这才给你无尽财富挥霍,可不要不知好歹!”
“小辞跟二叔很般配啊,我们所有人都一致赞同,你的想法谁搭理?”
“……”
陆振青再次被气得吹胡子瞪眼。
陆沉骁其实很喜欢他二叔。
甚至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