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又送东西又送信的,你都不感谢我一下吗?”文鸯看着沈崇欣的背影挟恩图报道。
“报酬已经给了。”拿着报酬还想要她的人情?做梦比较快哦~
“真是不可爱,都不懂尊老爱幼吗?”再次被残忍拒绝,文鸯出声抱怨道。
“???”又不是残疾人,在这儿跟她说什么尊老爱幼呢?而且年龄在这儿摆着,跟文鸯比她才是那个需要爱护的幼,她还是病人呢!别拿精神病不当正经疾病,这可是个不发作没事,发作起来真要人命的东西。
她的病跟其他疾病比起来,唯一的区别就是,别的病犯病了死的是自己,她的病犯病了大概率死的是别人。
“你就不能离我远点儿吗?”真是烦死了,沈崇欣皱眉看着耽误她找吃的的文鸯。精神病院的病友们都没她烦人。
虽然这也与她是特殊类型的病人,跟普通病友是隔离开的有关系。至于为什么隔离了那些病人,目的是为了保护他们的生命安全,她毕竟是有一定危险性的类型。就算她对伤害那些病友没兴趣,医生们也不可能放任他们与她相处。
不是不相信她,而是不相信她犯病时候的自控能力……emmmmmm这个担忧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你就这么嫌弃我?”文鸯故意凑到沈崇欣眼前。
“……”你说呢?沈崇欣目光死的看着文鸯。
“哈哈,我找你其实是有正事的。”文鸯哈哈一笑,满脸灿烂的看着沈崇欣。
“现找的理由吧!”沈崇欣毫不留情的戳穿。
“不,我是真的有事想找你帮忙。”虽然理由的确是现找的,但是她需要沈崇欣的帮助是真的。
“你们村以前是不是靠贩卖人口过活的。”也不容沈崇欣拒绝,文鸯既然已经说出来了,就代表她清楚。
“有什么事?”沈崇欣也没有反驳,这是事实,才刚刚开始转型,她也不期待其他人立刻改变对她们村的认知,尤其是虽然已经在改变了,但是他们村买卖人口的事还是时有发生,只是这次受害者们不再是被拐回来的孩子和男儿,她也没有资格去管,国家的法律就是这个样子的,她也不可能跟一国的法律作对。
“我想让你帮我打听一个人。”既然沈崇欣问了,文鸯也没有瞒着的意思。
“说。”吞吞吐吐的,你们这儿的人都这样吗?说话听得人累死。
“文鸳,我想让你帮忙打听一下我哥文鸳的事,他比我大了五岁,二十年前,家里被抄之后,他应该是被卖到这边了。”文鸯目光中透出一股真切的担忧,她当年逃出军营后没有如其他人一般留在北面,而是翻山越岭来到这里,目的就是想找她哥。
然而,这么久过去了,半点儿消息都没有,也是那么久之前的一个普通奴隶,又有谁会把他放在心上呢?
便是问了沈崇欣,文鸯其实也没报什么希望,就以溪口村以前不识笔墨的样子,便是真的见过,她们也不一定知道那奴隶叫什么。时间过了这许久,她虽没放弃寻找却也只是在尽人事听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