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前厅,暗流和暗鹰压着风铭鹭,冷笑着。虽然制服着风铭鹭花了些时间,不过毕竟是跟在夜冥身侧的暗侍,何况还是两个人,风铭鹭终究还是败了。只是,从被抓起那一刻,他便不在言语,任由他们怎么问,他都充耳不闻,一言不发,实在是恼人的很。
直到夜冥牵着初星从远处缓缓走来,他的眼里才闪过一丝情绪,那是不甘心和愤怒。他起身,瞧着夜冥的模样,不由得冷笑起来。
“还笑。”
暗流一把拍过风铭鹭的脑袋,鄙夷道。
“夜冥。堂堂一城之主,一方王爷,现如今,却命不久矣。”
他振振有词,语气那样坚定,原来月溪在夜王府,投了一颗夜冥的丹药,他细细研究过了,再结合之前,初星拼死为夜冥取得冬蛹,玉冰泉水,他便猜得几分。还有,夜冥没有杀了风铭鹭,而是要他去寻霜木,更证实了他的猜想,夜冥是中了热毒了,而且看那药丸的药量,应该是命不久矣的。他欣喜,欣喜的不得了。
“你胡言乱语什么。我看你真是疯了。”
原是躲在夜冥身后,不愿和风铭鹭多言语的,但他如此诅咒夜冥,叫她一下恼了起来,上前呵斥着。夜冥无端端的怎么可能命不久矣。
“我疯?哈哈哈,你不知道他身中热毒的事情么。”
瞧着初星那一脸愤怒,风铭鹭更是大笑,夜冥铁青着脸,刚想阻止他说下去,却来不及。
他看着他大笑的模样,一掌拍去,将他打晕。有些紧张的看着初星。
“冥玄,他在说什么?什么热毒?”
初星扭头,抓住了夜冥眼底的那一丝慌乱,她心里一沉,风铭鹭说的,是真的。
“暗流,将他和初庆鹤一同送回擎城和初家。对了,那个风辉不是说要做证人,那便护好他,别让他死了,星儿能不能正名,还靠着他。”
“你以为你有那玉佩就有救了么?哈哈哈哈。!”
任由风铭鹭在身后嘶吼,癫狂的大笑,夜冥只是拉着初星,急匆匆的朝着门口走去,抬脚跨马,他搂着初星,极快的超王府奔去。
一路上,任凭初星怎么问,他都没再开口,初星想着也许是街上人多,于是也不在开口。入了王府,直到内院,初星一直期待着夜冥能主动开口。
“星儿,水。”
一关上房间门,夜冥便扶着床,一下跪倒在床边,痛苦的表情,全都表露在了脸上。
原来方才瞧着风铭鹭的时候,他便已经热毒发作,却不想被那风铭鹭看出。于是急着拉着初星回府。他疼痛难耐,将上身的衣服拔了个精光。
“冥玄。”
初星心疼的喊着夜冥,原是发烫的身体,此刻却是手脚冰凉,她的双唇有些发麻。她从未见过夜冥如此,想着方才风铭鹭说的,当真是中毒了,而且这毒,肯定不清,她急忙将坐上的水壶递过,只见夜冥抱着水壶便一饮而尽。
而后蜷缩在地上,紧锁着眉心。服了龙丹,没想到热毒会发作的如此频繁,他知道毒性加速了,但却不知道还剩多久。照着着发作速度,他第一次担忧起来,实在不知道,自己这身子,还能不能够等到解药制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