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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那起火了!”
城门之上,等着花车队伍到来的夜冥,正周旋在几位长辈之间,忽然听着那些站在城门外侧的侍女嚷着,一群人急忙起身上前,才发现不远处花车队伍里,已经火光一片。
“各位,失陪了。”
他脸色一沉,心里骂骂咧咧着,便抓起血空剑,几个踏步,从那几层楼高的城门之上,一跃而下,没了踪迹。
现在距离约定的时间,恰好刚过半个时辰多一些而已,不知星儿回去没有,若她贪玩,正巧没回去,会在哪里?
他迫不及待,几个瞬闪,便到了那火光一片的地方,却只看见满地狼藉,人们正拿着各式各样的东西救火,瞧见夜冥到来,都纷纷上前哭诉着,生怕火势串联,他镇定自若,召集城里巡逻的士兵,帮忙扑火。
“怎么起的火?”
他询问着,目光搜索着四周,没有看见那丫头的身影,既担心又安心。
“一辆马车失控,冲撞了过来,撞倒了其中一辆花车,而后,我就不知道了。”
一位惊魂未定的小贩,简单的指了指不远处的方向。
夜冥一个踏步上前,火光隐约中,看到的,是那熟悉的马车。马匹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马车也歪斜着半倾倒在地上。
“星儿。”
他不相信自己派了十个暗侍,还有暗流暗鹰夜歌在身侧,竟然还会让初星遇到这样的事情。
初星还会在里头么?他顾不得身侧人的阻拦,便朝着那火光最深处奔去。
纵身一跃,一脚踹开车门,马车已经空了。他瞧见马车里遗落的鞋,心慌着。那是初星的鞋,今日她特意拿出来炫着,说是新买的,今夜赏灯便穿。他脸色有些泛白,心里泛起了那个名字,风铭鹭。
这场混乱,折腾了好几个时辰,直到天微亮,大火才全部扑灭,夜冥一身狼狈,浑身泥泞,缓缓踱步在王府的长廊里。心里还想着方才那已经烧成灰烬的马车。没了,一行五个人全没有回来。他发现他们不见得时候,就立马封锁了城门,派出了所有的暗侍去搜寻了,可是现在已经好几个时辰了,一点消息没有。不应该,按着风铭鹭,他连暗流都不一定打的过,更何况还有夜歌暗鹰。他们一定是中了计谋,不然马车也不会失控。
为何,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初星弄丢,夜冥,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一城之主。怎么好意思说护她一世。
他从未有过的自责,他不该心软,不该分不清事态缓急,他明明知道风铭鹭和初庆鹤已经联手,甚至明明知道风铭鹭已经到了阎城,却还放那丫头出去。他太自负了,
“爷,你换套衣服休息下吃点东西吧。太妃一早知道消息也已经派出人手搜查郡主他们了。您这样,小心身子。”
容叔在一边看着不忍,他极少看到夜冥脸上如此自责和失落。看着夜冥那一身湿透,他捧着换洗的衣服,担心极了。
“嗯,东西不吃了,一会儿本王还出去。”
夜冥瞧了一眼衣服,一把抓起,便朝着盥洗室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