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冥玄,冥玄真好。我要去叫人快些告诉夜歌。”
她双手一勾,环抱着夜冥的脖颈,不羞不骚的,抬头就朝着他的脸颊,重重的亲了下去,而后便一跃而起,跑了出去。
留着他,躺在床上,悠然起身,长叹一口气。
终于能一跃而下,暗流从房顶跃下,站到了夜冥身侧,看着初星一蹦一跳的出了院子,又看了看夜冥那一脸无奈,心里有些担忧。
明明王爷知道的,那风铭鹭已经进城,还让初星出去,王爷当真是不怕宠坏了这丫头。
“王爷,这样,真的妥么?”
他小声嘀咕着。
“今晚别让她离开你身侧半步。若她要任性,直接抓回来。”
暗流为难的看了看夜冥,也只能点头应答着,心里却是十分苦闷,王爷自己将这丫头宠上了天,却让他做黑脸人,抓回来,说的倒是轻巧,万一弄伤了,被大卸八块的还是我。星丫头,你当真是和我八字相克吧。从你入府以来,我跟着你,算是吃了不少苦头了。
入了夜,夜冥趁着天还未完全暗,便已经又出了门。而夜歌收到侍卫的通报,早早便来到王府,和初星在房里嬉闹打扮了一通,才手拉着手,出了门。
入了街,初星便忍不住的惊叹着,平日里已经算是热闹的街道,今日更是灯火通明,各式各样的花灯,高挂在每一家商户的门前,将街道的青砖灰路都照的金碧辉煌的,街边炊烟袅袅升起,挤满了卖小食的摊贩,卖花灯的小贩比平日更大声的吆喝着,摆弄着摊子上的花灯。初星手里提着夜冥白日送她的莲花花灯,一边拉着夜歌,一边兴奋的游走在人来人往的人潮中。
上一次见到这么大场面,还是在琅城的那场赶集大会上。只是一转眼,她竟然已经来到夜冥身侧快要两年了。
“那儿为什么聚着那么多人。”
她嘴里塞着糖葫芦,用手指了指前方的人山人海,嘟囔着。
“今年的花车游街,就在那条街上游,他们啊,都是看花车的人。”
月溪在一旁应答着,心思却在不远处的一处茶楼里,想着到底该如何让这丫头去茶楼里?
暗流看了一眼月溪,双手环抱在胸口,没有说话。这个月溪,初到王府,还未知根底,王爷出门前,特意叫他看着这个月溪。
“我们也去。”
这不就是今晚的重头戏么?初星一把抓着夜歌,就朝着人群走去。心里焦灼,毕竟自己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可不能连花车都没看就回去。
“诶诶,主子,那儿,那人少些。”
月溪看了一眼人群,又环顾了一下周围的店铺,而后指了指一处人稍微少些的地方。
“那看不见什么,跟我走吧。”
夜歌撇了一眼月溪,而后拉着初星便朝着另一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