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是谁?”
觉得鼻头瘙痒,她往他怀里蹭了蹭,懒懒的声音,呢喃着。
“你硬要的那个不知规矩的小丫头,我已经让她退了。本王今日无事,想多陪你会儿。”
他低头一吻,将她吻醒,看着她眨了眨大眼睛,还有些发懵的样子,不由的勾了勾唇角,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她,但次次见都会叫他这般会心一笑。
“月溪啊?哦,你别怪她,她刚来,好多事情还不懂。我一会儿会和她说的。”
她一手搭在了夜冥的腰上,虽然两人已经这般睡在一起许多时日,但夜冥业务繁忙,常常入睡时候,她是一个人,到了睁眼时候,她又剩一个人。极少有这样一睁眼,他还在身侧的时候。她像个孩子,蜷在他怀里,和他闲聊着。
“嗯,你还知道她是新人,那为何用她?”
“她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刚入王府,连个朋友没有,又那么胆小如斯的样子,我瞧着可怜,就想带在身侧。”
她顿了顿,眼前仿佛还晃动月溪昨日那副心酸模样,不知自己当时失去阿爷阿婆的时候,是不是也曾那副模样过。
“嗯,依你。”
他摇摇头,却还是答应着她,嗅着她发丝的淡香,他心里暗叹着,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这丫头还能保有一颗善良的心,自然是好事,但傻丫头,你可知,这世道终究是险恶的,好多事情,都是可以用谎言编制的。
“你,不生气?”
她有些惊讶,抬起头,原以为夜冥会嗦自己几句,可他却只是一口答应了。这,倒有些不像他了。
“嗯?生气什么?你喜欢便好。至于危险?本王自信,在这座王府里,绝不可能有人能动你一根汗毛。”
他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肩头,将眼底的一丝韬晦隐下。月溪?呵,不过是一个小丫头,想要在本王的王府碰本王的宝贝,简直可笑,若不是为了其背后的大鱼,这个月溪,连进王府的资格都没有,本王倒要看看,她想掀起什么风浪。
“哥,过几日,中秋十五,伯父问你何时回去?”
药铺里,风辉手捧着册子,勾勾画画着,此番他来越城送货,顺便提醒一下风铭鹭,毕竟,他已经离家半月多了,自从他大婚后,便甚少在擎城呆着,原还会让云亦珊呆在身侧,后来也派人将云亦珊送回了擎城风家。自己独身一人呆着越城里,说是因为越城新开的铺子收益不稳,他需要多打点几番。
可在他看来,风铭鹭变了许多,以前的他,温文儒雅,总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现如今,虽然一样不多言语,可周身,似乎多了几分冰冷,眼眸里,常透着琢磨不透的凉意。
“嗯,和父亲说,我不回去。”
风铭鹭抬了抬眼皮,语气十分有几分无可奈何,摇摇头,应答道。想着前日月溪才传了消息,说做了初星的贴身侍女,现如今回风家,一想到要应付父母的催促,还有应付云亦珊,他便打心里抗拒。
“啊?好吧,那你忙。本来还想邀你和嫂嫂去阎城观灯的,你若不去便罢了。”
风辉低落的嘀咕着,原是想寻这个借口,去阎城一趟,瞧一眼那个女罗刹如何。毕竟自从上次风铭鹭大婚后,他便再没见过那个女罗刹,那日酒醒后,伯父和他说了他说的荒唐话,叫他心里打鼓了好些日子。还被长辈们追着问是不是喜欢那个夜歌郡主,羞得他躲在药铺里,好些日子没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