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怎么了,本该和王爷交好,但风铭鹭显然有些不愿意,王爷赐酒而已,为何如此生气?
“你以后,少和那个夜冥说话。”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但仍旧避免不了的露出一丝戾气。
“我也是想着铭鹭哥哥以后继位,许有需要倚仗那个王爷的时候,才想多拉拢拉拢。”
她委屈着,小声辩解着,自婚后,这风铭鹭丝毫没有新婚的体贴,反而越发叫她觉得有些害怕,她不过是想帮忙,思量着自己说的那些话也没有越距的地方,铭鹭哥哥到底在生气什么?
“我竟叫你如此轻看?要你去抛头露面的为我拉拢关系?”
他一掌拍在了桌上,震掉了桌上的茶杯,冷若冰霜的样子,看着云亦珊。
这是他第一次,对云亦珊发如此大的火气。一下吓哭了这个自小就被呵护在掌心的大小姐。这事若是搁在从前,她此刻定是大哭大闹,大吼大叫的,可如此,她却是牢记着父母和姑妈的教诲,选择了忍下。
“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云亦珊看着地上的碎茶杯,丧气的坐到了床边,垂头低声啜泣着,这还是她的铭鹭哥哥吗?那个从来不发火,连一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的铭鹭哥哥?原来自己是做了这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么?
风铭鹭瞧着她抹泪的样子,一颗怒不可揭的心,渐渐平复了下来,后知后觉的抱歉,爬上了心头。自己不该把对夜冥的怒气,发在了她身上。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想,走上前,拍了拍她肩头,安慰着。
“是我失控了,我赔不是,别哭了。”
他递过帕子,看着她擦了擦眼角的泪,却哭的越发的凶了。最后干脆一头靠到了他的怀里抽泣。
“铭鹭哥哥,你吓坏亦珊了。”
被哄着云亦珊终于将今日的委屈都一泄而空,俯在风铭鹭的怀里,她渐渐找回了一些安心。想来自己那样做,也许真的伤了铭鹭哥哥的自尊心,才会叫他发那么大的火。自己以后,也要注意些才是。
“好了,好了。”
他虽想躲开她的投怀送抱,但抬手又担心她会心生疑虑,于是只是继续安抚着她。
好一会儿,她才平复,平复后的云亦珊,这才想起自己正穿着那身薄衣,想着昨日未能发生的事情,她脸色一红,抬头,深情的看着风铭鹭,指尖从他胸口划过,最后停留在腰间,勾了勾风铭鹭的腰带,娇羞的抿了抿唇。
“过几日还要颠簸,今日你也累了吧,睡吧。我一身汗,去洗漱了。”
风铭鹭哪里看不出这是什么意思,只是脸色一红,起了身,便匆匆解了衣服,躲到了屏风后的浴桶了,那浴桶的水早凉了,可他还是一头扎了进去。
留下云亦珊,一脸错愕,呆坐在床上,最后等得实在乏味后,只能兴趣索然的躺下,沉沉睡去。
初家的内院里,初庆鹤瞧着那桌子上的玄凌鞭,一半期待,一半紧张,他不确定,她会不会出现。记得自己刚回到家中的时候,他确实是浑浑噩噩虚度了许多时光,他是在没想到,那个在地牢倍受折磨也没逃脱的女人,竟然有那么大本事,使着那么可怕的招式。原是看着完美的计划,却是一败涂地,还赔了父亲一条命。
在那一蹶不振的日子,他想了很多,复仇的心,从未衰减,反而与日俱增,可恨,他回来后,便再也没有那个臭丫头的消息。自己当初晕厥醒来之后,除了一地尸体,再无活物,那丫头使了那么大的招式,定是损耗极大,也不知道躲哪儿修练去了。而风家那对兄弟,就像没事人一样,母亲监视他们许久,也再无异动。他也派人去过阎城,探过那夜歌,可探子回报,那丫头除了去边界军营,就是呆在阎城吃喝玩乐,身边没见过除了丫鬟外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