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她手头慢了,他心里暗笑,想着罢了,小小惩戒这丫头的就好,于是挥挥手,示意她停手。
“白日,本王可吓到你了?”良久,夜冥问道,语气虽然冷淡,可隐在袖子里的手指却已经微微握紧。
“嗯,有些。”初星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不过,是我错在先,王爷生气也情有可原。”
见夜冥不说话,他又是背对她,她看不见他的表情,生怕夜冥又生气,她急忙补了几句。
“你的意思,你知错了?”他唇角上扬,这丫头,脾气倒也是来的快去的快。如此说,她是想通了?知道认错了?
“我?大概知道吧。”她没底气的回答着,其实,若说真有错,大概就是她不该在未有他允许的情况,私自出谷。其他似乎没有哪一庄是错了,尤其是和风铭鹭喝酒,她不认为自己交朋友也错了。
“这话何意?”夜冥回眸,一对剑眉紧锁。这鬼丫头,又说的什么话。
“我错在不该私自出谷,其他,我不觉得我错了。”她将头撇了撇,声音虽然小,可是透着倔强。
“你的意思,你一个未出阁女儿家和男人在夜里把酒言欢是对的?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
简直气绝,夜冥腾得站起,瞪大眼睛,恨不得将眼里的寒光化为剑,射穿眼前这个臭丫头。这臭丫头,对那风铭鹭,竟是如此在意的?
“王爷还知道我是未出阁的女儿家,那王爷还老与我同住,叫人非议,岂不是更过分?而且,我不过是王爷身旁的小小侍女,王爷总是插手我的私事,不觉得过了吗?”初星嚷嚷着,这个夜冥,明明自己做的更加过分啊。
看着这样的初星,夜冥竟然一时半会回答不上话来,这臭丫头,说的每一句都是对的,有些事,他知道不对,可是却总是情不自禁,他没喜欢过什么人,处理起这些事情和情绪,他通常只是依心而走。他从没想过,如此,竟会叫这臭丫头烦恼成这样。
“王爷?”
见夜冥久久不回答,只是背着手,背对自己,初星有些慌乱,莫不是自己话说重了?
“你可讨厌本王?”
他的语气有些挫败,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这是初星未曾预料的,她看着眼前这个有些陌生的夜冥。脑子里竟然飞快闪过那些他对自己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