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打搅哥哥。”夜歌踢了踢脚边石子,扬起一片沙土。
他叹了叹气,若说,他在夜家对谁还有几分亲情,那便只有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同胞妹妹了。夜歌自小跟着母亲身边长大,却莫名对他十分依赖,时常偷跑到他王府同他玩耍。所以脾气秉性也随着他几分。他方才却是想责骂这丫头一番,不过想想,其实她确实没做错,因为她并不知情。
“她不是那越城初家的。”
“确定?”夜歌有些怀疑的看着夜冥。
他顿了顿,点了点头。确定么?她是个孤儿,所以并不确定,但就凭她有双色灵气来说,她是越城初家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夜歌一双铜铃大眼,死死地盯着夜冥的瞳孔。好一会儿,才挪开。夜冥从未骗过她,做事也十分谨慎,若他确定,那她便信他。
“可她很奇怪,白日我与她交手,她虽灵气挺强,可也绝不是我的对手。怎么到了这晚上,竟然变成那异瞳妖女一般。”回想起方才,她还有些心有余悸,毕竟,她从未见过这样奇怪的人。
“她的瞳色和紫红灵气是怪了些,但她绝对不是妖孽之人,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体内有锁魂丹压制,倒是你做了什么,叫她胸口的锁魂丹破损了,她才会那样失去理智。”他瞪了瞪夜歌,只瞧她的脸一阵红,挠了挠头,沉默不语起来。其实不必她说,他也能猜得七八分,未遇阿庆之前,他的胸口有过一阵闷痛,那时他觉得臭丫头呆在药圣谷,应该没事,所以并未往连心诀上想,方才见那丫头胸口还隐约印着淡淡鞋印,想想夜知道怎么回事了。
“那,我伤了她,你可要罚我?”
她霎时间,有一丝歉意。低垂着头,方才的一身傲气,全泄了。像做错事的孩子,在认领责罚。
“罚你,军规抄100遍。”
夜冥故意提高语调,哼笑了几声,她这个妹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读书写字。
果不其然,一听到竟然要抄写军规一百遍,夜歌立马哭丧着脸,这惩罚,还不如打她十几大板子来得痛快,她懊恼的再次踢起石子,这荒沙之地什么不多,石头最多。
“她可曾说过他是本王的人?”他愁眉,其实,若是那丫头说了,又有白玉哨子作证,应该不至于如此。
“未说,只是打斗时候,她脖颈处掉了这个,那叫阿庆的小子才说这是你赠予那初姑娘的。我也不知道是否属实,遂将他们都关起来,想说等去药圣谷求证一番再说,没想到就整出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