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只觉得身体打了个冷颤,初星从寒冷中醒来。
她甩了甩被压麻的手臂,环顾四周,一片昏暗。不过借着窗外透过的月光,却可以看个大概,这是一间豪华的厢房,楠木的家具,配着木红锦纹裁绒毯。而刚才自己正倒在厢房的一侧的镶金边楠木椅塌上。透过眼前的屏风,似乎还看见屏风对侧是一张雕刻精致的大床。
这是什么地方?她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活着,还睡在这么豪华厢房,难道……我已经死了?
她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疼,生疼。看来没死,也不是梦。
罢了罢了,先不管这是哪里,看着那大床的房帐是放下的,谁知道里面是睡着什么人。万一是那个夜王不就死定了。所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溜
想来,她就踮起脚尖,蹑手蹑脚的向着大门走去。轻手轻脚的拉开门阀,眼睛时不时的瞟着那屏风后的大床,生怕一点动静,吵醒里面人。
可就在她准备一脚跨出门栏之时,却只觉一股大力,将自己肩头一把拽起。只见她整个人向后,腾空一跃,一下跌坐到了大床边的地下。
“哎呦。”她可怜的屁股,忍不住疼的叫了一声,再抬头,房间却忽然灯火通明起来。
“去哪?”
只见那床帐被两只魔气化形的手,缓缓拉起,而那夜冥正衣冠楚楚的正襟危坐在床正中间。
原来,这个混蛋,根本没睡,就等着我演这出,好戏弄于我。
一想到此,初星只觉得脑子发热,一骨碌的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夜冥就骂了起来。
“你这混蛋,泼皮无赖,要杀要剐来个痛快,本姑奶奶才不怕,这样戏弄于我,算什么好汉。”她瞪圆了眼睛,双手叉腰着,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气势,横竖都是死,怂死多窝囊,不如骂个痛快再死了,也爽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