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98 行礼

这种撇得干干净净的手笔,忽然让顾南琴心内一凉。

卧槽,这尚书大人该不会也是按着江璃的计划行事的吧?

……

左等右等,没继续等来江璃的消息,反而是等来了栾经义说自己母亲要见自己的消息。

别说顾南琴嘴角抽抽,就连盈袖和清绮也惊讶坏了。

“主子不是说有和离书么?不都已经打算跟他们划清界限了,怎么还要见您?”

“是啊,听说栾大太太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呢,都说她护子心切,常常会做些过度的事儿呢。”

顾南琴忽然来了兴趣:“什么样过度的事儿?”

“栾大人小时候不是长得好看嘛,就常常有些小姑娘们递些书信啊、香囊啊什么的,后来被栾大太太听闻,气得将他罚跪在门前整整一天,还重新给他请了教习先生,再不许他随意出门。”清绮耐心说着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听闻,顾南琴则是看向她的目光越来越温和。

她帮自己留心过这么多的事啊……

抱怨归抱怨,这场见面,还是避无可避的。

顾南琴临出宫前,还特意询问过小皇帝这两天的状况。

“还是没什么好转,说是咳嗽一直好不了,又不敢跟公主见面,说是怕感染了病气。”盈袖捏着帕子道。

顾南琴点了点头,这才带着紫璞出了门。

栾经义也算是了解顾南琴了,知道她不怎么有钱,还特意弄了辆马车在宫外等着。

顾南琴唇角扯了扯,也立马明白了此刻自己在栾经义心中的印象穷鬼。

马车行驶的平稳,顾南琴在车上也没多少上次那种惊讶的感觉。

依旧是小榻、小桌、文房四宝。

从刚刚清绮的话语中来看,只怕这次栾府之行,该是有些困难的吧。

顾南琴轻轻扯下了面上的白巾,露出了三道森森伤疤。

借着车上的铜镜,顾南琴略有所思地摸了摸这三道疤痕。

其实,这伤痕,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护身符呢。

“公主,到了。”车夫恭敬道。

紫璞扶着顾南琴下车,来到栾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