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待我这么好。”
江璃愣了愣,倏然笑了开来:“没有原因,就是想照顾你而已。”
一串问题下来,江璃未有多的反应,倒是顾南琴被自己这么一串问题给弄了个小脸儿通红。
江璃伸手捧了捧她的脸,如此亲近之举,顾南琴越发感受到小脸儿发烫。
轻轻凑到了顾南琴的额边,江璃却是忍了忍,并没有吻上去,反而是伸手环抱了她一下,将脑袋埋在了她的脖颈。
顾南琴头一次被异性如此亲近,僵直了脖子,不敢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璃似是累了,稍稍歇息片刻,又莞尔笑道:“……回去的路上,要小心。”
“嗯。”顾南琴呆呆地点了点头,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轻薄了。
“呸,登徒子。”嘴上是在骂的,其实心里却是嘭嘭狂跳,顾南琴双手捧着自己的脸,感受着手心传来的灼热,忽然觉得这个冬天也没多冷了。
“除夕夜……江府别苑,等我。”江璃自然而然地转握着她的手,边走边道。
“嗯。”顾南琴闷着脑袋木木地回应。
直到把呆呆愣愣的顾南琴送进了客栈,见着了早已等在门口的萧子安几人,江璃才松了松手,拱手告别。
而此刻的顾南琴只觉得脑袋轰隆声还未消停,片刻思绪不留,干脆也只能蹬蹬蹬往楼上跑去。
萧子安默了默,看着江璃孤身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
没过多久,栾经义已经准备好了启程。
顾南琴又混进了监牢,给长乐带去了暖手炉和一些生活用品。
自从听说青禾的案子有救了,长乐在监牢里住得也是坦然,不仅囤了不少话本子,还从牢头那儿听了不少小故事,逗得顾南琴直乐呵。
等顾南琴准备回去收拾收拾就启程了,长乐还是忍不住担忧道:“你说的那圣旨可该如何是好?你真有法子退婚?”
顾南琴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