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云岚带着兵马抵达邯郸城。
“你带了多少人?”
“将近无万人,并不多。”云岚说道。
“五万人,这还好,还能养活。”苏灵雨叹息说,“草原人入侵,一些地方豪绅、山贼趁火打劫,导致秋粮收不上来。”
“再来多几万人,就养不活了。”
从春种到夏收,还得有几个月,这得要节衣缩食才能行。
“王妃放心,这些都在王爷计算之中。”
云岚说道:“这里交给我,您在得空就出去走走,像平常一般即可。”
“好。”
云岚来了之后,军事大权就给了出去,苏灵雨轻松了许多。
日常就是处理政事,然后带着女将们,外出去走走。
遇上山贼就去剿匪,遇到豪绅就去抢劫。
打着筹备军粮的旗帜,到处欺负人。
山贼见她就躲,官宦大家族、大豪绅见她就哭。
躲不过、求饶不得,只能从了。
那些官宦大家族、大豪绅对她杀不得,咬不得,更是恨不得。
只能咬牙忍着,私下里骂人。
谁让这女人,手里有兵权。
谁让这个女人,是当今皇帝的亲娘呢!
唉!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哦!
官宦大家族、豪绅们恨死她了。
依照惯例,苏灵雨得要给男人们写信。
嘴里含着饼干条,一手揣兜里,一手拿着特制铅笔。
铅笔转动,唰唰写了给萧景行的信。
又拿起笔给怀礼写信,本该些奏折的,但她烦腻那些文言文,转到信里汇报工作。
先是表达对儿子的思念,再是诉苦。
“娘我是南方人,我吃不惯这里的面食,也难吃得很,娘现在瘦了……”
北方以面食为主,小麦面没有后世的好吃。
更没有被灵泉培育出来的好吃,吃不惯这些,她也得忍着。
为了表达自己的艰难,苏灵雨给怀礼的信里,都是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