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雨说道:“曹方你回来了,怎么不说声?”
茶碗里的水晃动了一下,晃出两滴水。
苏灵雨接过茶碗,“去洗漱,上来睡吧。”
床帘外的人影不见了,苏灵雨得意地笑了笑。
小样,让你装。
先前翠翠说的话,就有漏洞。
从这到饺子店去可不远,路上必定遇上巡逻官兵。
能快去快回,一般人可做不到。
这个人假装不在意,又过来偷看。
这般深情,做给谁看啊。
苏灵雨鄙视他一番,喝了碗水,沉沉睡去。
因为她,萧景行煎熬无比。
他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冲动,不能杀了曹方。
他要控制不住了。
他嫉妒,他要杀了曹方。
她不愿见他,他便夜里出现,夜夜守在她跟前。
只盼望她能早点醒来。
醒来后的她,就是把利剑,一次次刺伤他的心。
萧景行恼怒她,而后好几天不曾去看她。
只从环礼、怀礼口中得知她的消息。
这日他在偏殿处理政务,跟朝臣商议水灾的赈灾银钱。
怀礼跑来说:“爹,不好了。娘的病情反复,从昨夜到现今,高热不退。怕撑不了多久。”
萧景行扔下朝臣,夺门而去。
东湖园,乱成一片,好些人守着不愿离去。
萧景行闯了进去,见苏灵雨发热不退。
“为什么会这样?”
“你们是怎么伺候人的?”
“御医呢?快想法子,要是治不好王妃,本王诛你们九族。”
谁也不敢承受王爷的雷霆之怒。
太医过去,商谈降温之法。
翠翠到王爷跟前,细说:“前些日子,您夜夜来。这几日不来了,王妃睡得不好,夜里总是惊醒。”
“整夜抱着被子不得睡,怕是吹了夜风,着了凉引起的高热。”
听了此话,萧景行自责起来。
为自己幼稚的吃醋的行为,感到愧疚。
“王爷到边上坐着吧。您在这,会让所有人不安。”翠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