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这是作甚?私闯民宅啊。”
“我家里是犯了什么法吗?让你带兵来闯。”
“苏、木、棉。”
“你敢闯,那就来试试。”木棉拔剑。
木棉说道:“你与阿姐已经和离,阿姐不愿见你,你还是离开的好。”
萧景行就是不信苏木棉能拦下他,他就是要去见她。
木棉见萧景行抬脚往前走,开始蓄意要杀人。
苏承启心中害怕,“木棉,你就让他见上一面。毕竟是怀礼、环礼的父亲。”
木棉不听,“阿姐不愿见他。”
苏山劝道:“不愿见就是心中还有,你让他们见一面,好将误会解除了。”
木棉还是不听,手中的剑准备动了。
木棉见萧景行再往前一步,窜了出去,剑尖直指萧景行,意图刺伤萧景行。
萧景行闪身,躲开剑刃,一手打向木棉,另一手夺了木棉手中的剑。
“王爷,手下留情。”
苏承启快快上前,一面护着木棉,一面与王爷说:“手下留情,手下留下,三儿最疼木棉了,你可不能伤害木棉。”
萧景行扔了手中的剑,“哼,念你这些年护佑在她身边,本王饶你一次。”
苏承启拉着木棉,躲到一边,“不敢了,不敢了。”
还没等萧景行走几步,又被一人拦下。
此人相貌堂堂,一身儒雅之气,惹人注目,更主要的是比萧景行年轻好几岁。
“王爷留步。”
“在下曹方,里头躺着的是在下娘子。”
袭来的杀意,让曹方胆战心惊。
但为了里头的人,他不得不继续说下去。
“在下知道王爷是谁,也知道王爷与娘子之间的恩怨,但王爷来此不合适。”
“合适不合适,不是你说了算。”萧景行杀意更浓。
曹方继续说道:“王爷行为,令在下佩服。只是你当真不介意吗?”
“她与我拜堂成了亲,与我共育一儿,这些你都不介意吗?”
“杀了你,就不用介意了。”
“杀了在下,只会让她更讨厌你。”
曹方又说:“她成他人妇,你也有了妻房。既然如此,何故折磨彼此?放手,成全彼此,不是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