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行收回视线,低头看向,努力寻求关注的儿子。
不由怒从中生,“胆子野了,居然敢逃学。”
说着一手提起环礼,夹在腋下,单手拍打他屁股。
“嗷嗷啊……”
…………
“爹,居然打我,还在这么多人面前。小爷我的脸面往那放?”
环礼趴在被褥上,让哥哥给他上药。
怀礼看弟弟屁股上的红印子,爹爹下手确实重了些。
“爹为什么打你?”
“因为我逃学。”
“你逃学也不是一次两次,爹不会因为这个打你。”
“那我哪知道?”
“我就是在品尝菜肴,然后有人过来请安,不小心撒了些汤汁出来……”
环礼将今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哥哥。
让哥哥给他分析分析,为什么爹会打他。
“明明我才是受伤的那个,他居然去问妹妹痛不痛。”
“哪个小妹妹?”
“李康家的那个漂亮的小妹妹。”
“许是因为她是别人家的孩子,因为你跌倒了,所以爹过去问候一下。”
怀礼将药膏放一边,“不是很严重,你躺一两天就能好了。”
“哦。”
“正好我受伤了,明日让苏语妹妹过府来看望我。”
怀礼笑了笑,“要是留饭,提前通知童爷爷一声。”
“好。”
让环礼好好休息,怀礼走了出去。
出了门脸上温煦落了去,直接吩咐身边随从,“去查查这个苏语,查清楚从哪来的,祖上有什么人。”
“是。”
怀礼直接去了书房。
难得父亲没有议事,让他有机会问父亲一些问题。
从记忆中回来的萧景行,动了动身子,坐好了。
问:“环礼没事吧?”
“父亲下手狠了些,环礼细皮嫩肉的,屁股一下子就红肿了。”
“让大夫过去看一下。”
怀礼在边上坐下,“孩儿有一事不懂,父亲为何因为一个小姑娘,打了二弟?”
“以后你会懂的。”
萧景行不打算解释。
至今为止,出现的只有长寿。
她在哪?
她还在哪?
她是否还活着,他一点消息都没有。
长寿身边的人嘴巴紧,派出去的人,套不了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