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少得意,我会找到法子的。”陈东气得说不出话来。
苏灵雨进内看了零星几个人,摇头道:“不会有人来了。”
“只要我的价钱高,总会有人来上工。”
“不会。”苏灵雨斩钉截铁地说。
“这里是我的地盘,我的人,我还是能信的。她们说不来,就必定不来。至少附近四五个村的女工,不会来上工。”
“自从你在这里建立陈记,我就命人做了一批架子车,免费送给女工,但必须签订契约,织出的布必须卖给我。不然赔钱三百倍。
她们足不出户,便能织布卖钱,又能照顾家里老小,且没有流言蜚语缠身。何乐而不为?”
陈东指着苏灵雨,转而指向袁德,“是你们设下的局,你们是一伙的。周荣也是你们的人。”
袁德笑意浓烈。
苏灵雨淡淡一笑,“你还有点聪慧。”
“如果你不烧我作坊,我或许还能手下留情,可惜你做事太绝,不让你大出血我不甘心。”
陈东不承认,“苏大人已经结了案子,纵火一事与我无关。你空口白牙的诬蔑,也不怕大风闪了牙。”
“我还真的找到了证据。”苏灵雨对外招手,“带他进来。”
外头的等候的仆人王二,押着一人进内,此人正是陈东的仆人。
陈东脸色有些微变,先声夺人,“苏灵雨你捉我家仆人,屈打成招,教我仆人来诬蔑我。果真是好手段,这般肮脏的手段,真该大肆宣扬一番。让全天下人知道你心狠手辣。”
“你急什么?你的仆人什么都没说呢。你是不是做贼心虚了?”袁德讽刺陈东。
“你才做贼心虚,想当年你就是用这卑劣的手段,坑杀了你的岳父。”
“我敢做刚承认,你敢吗?”
“我没做,凭什么要承认?”陈东看向仆人,“你是因为什么被抓的?尽可说来。”
仆从说道:“少东家,我也不知道为何被抓,我还在睡梦中就被抓来了。情少东家为小的作主啊。”
“苏灵雨你别以为,苏重暂管了梁城,你就能放肆。还有两天包大人到了这里,我定会到包大人处告你一状。”
苏灵雨没搭话,向外招手,这时王二又带了第二个人进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