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她与木棉辛苦一些,多轮值些日子。
夏日炎炎,好睡眠!
不睡真的太浪费青春了。
商坞的某处茶馆,曾经被开除的李技工。叫上一碟芸豆、卤猪头肉,一壶小酒。
吃得津津有味,他边吃边说:“苏记没了我,定然大不如前,虽然苏记是缫丝、纺线为主。但布匹上也没少做,因为我才让苏记的绸布做得更好。”
边上喝茶的汉子笑了,“李技工别这么说了。”
“刚刚啊,苏记来了个人,卖了两匹带云纹的绸布。听说那家的男人,以前是个做木匠的,会修织布机。他捣鼓出能织云纹的法子,苏三小姐稀罕得很,直接赏了一匹中等绸布。”
“中等绸布啊!可值不少钱了。”
李技工不信,“哼,你以为每个木匠,都能改良织布机?要是每个木匠能做技工活,技工的工价就不会这么高了。”
“还是李技工好,离开了苏记,还能得到更高的酬劳。真了不得。”
李恒技工昂起头,十分骄傲。
汉子说:“李技工,你还是回去好好研究机械吧。若是没有新的法子,迟早被辞退。”
汉子偏头与边上的朋友说:“掌握一门手艺,能吃一辈子。但在苏记可不是这样。苏记是看见你有手艺,就招揽你进门,若是自家里的人,偷学了你的手机,就找个借口把你辞退。”
“这般就不用耗巨资养着你,又学会了你的技艺。多好啊!”
李技工拍桌,“不许你这般说。”
“这可是事实啊,你看啊。要是你是不可取代的,你是十分重要的,苏记还会辞退你吗?还会扔你出来吗?”
“必定是你改装修理缫丝机的技艺,被那些苏记养着的小子学会了。你一无所用了,就把你抛出来。”
“还以为你有多威风,原来是苏记不要的,被人抛出来的。哈哈哈。”
茶摊的小掌柜连忙上前说话,“李技工,你可别听他们的。他们这是眼红,眼红你的好本领。故意说酸话。”
小掌柜的,去与那些汉子说:“听你们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你们不知道,三小姐是顶顶的好人,不会做这些事的。”
“以前是好人,现在未必了。胃口变大了,人就不一样了。”汉子掏出就九文钱,拍到桌子上。
调侃地说道:“不好好种地弄种子,跑来织布,这是想获得更多利益吧。”
小掌柜的收了钱,转身对李技工说:“你可别听他们的,也不知是谁派来抹黑三小姐的。”
“我是那些没良心的人吗?”李技工冷哼。
李技工拍下铜板,黑着脸离去。
茶水摊的掌柜,摇头收钱,不说客人的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