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成田舍郎,虽不忧吃喝不忧无书可看。可怎也放不下心中大志,吃喝等死?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他可不能放弃了。
翠翠为她打灯笼,她拉着羽绒服,踩着石板往家走。
想起师公说要离去,她不想阻拦。
人各有志兮何可思量,师公的选择,就让他去吧。
况且,王景行能力不低,功力不浅,他不会放着师公这位幕僚不少,去寻别的歪瓜裂枣。
人要往上爬,是阻拦不了的!
年初一,提着袋子去贺喜。
年初二,跟着嫂子走亲家。
年初三,抱着被子睡懒觉。
年初四,洗洗刷刷送年兽。
年初五,帮忙整理行礼,送爹娘上京。
一同上京的,还有李丹一家,他们去投奔李咏志。
两家人上京,好有个伴,一路上也能相互照顾。
长亭外与家人依依惜别,李盈哭得稀里哗啦,肝肠寸断。
苏灵雨挥手作别,素来理智的她,也有些伤感。
送别亲人,她找苏重谈谈。
“大郎可有不甘?”
“有点。”
家中的资源,偏向苏山,一切以苏山为重,自然冷落了苏重。
这次进京,苏张氏把小五带上了。
此去,没有三五年不会回来。
这对重情重性的苏重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他最喜欢一家团聚,如今为了苏山,一家人又分隔两地。
且为了苏山,家里卖了好些良田与产物,留给苏重的东西并不多。
她就怕他心里不平衡。
“你也无需担心我,父亲这般做的道理,我自然懂得。我与二弟比,自然是二弟更有前途。”
她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苏山能坐稳位置,对你来说是件好事。至少你业绩出色,就能得到升迁,而不是无缘无故的打压。”
“这些个道理,为兄还是懂的。”
“你不问我为何不进京?”苏灵雨问他。
苏重打量妹妹,好一会儿说道:“爹在进京之前,将你的事都告诉我了。”
“你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