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黑风圣王的话,他对界门兴趣不大。只是吩咐林无度,记得从门里拿《太虚洞玄经》。
林无度想到此书,太阳穴又是砰砰一跳。
他把此书藏在卫所之中,还没有时间翻开看过。本来还想找个机会,让云幼珊和狐狸帮自己解读一下。
但书都来不及看,云幼珊又这番自作主张,把界门移动到了南城卫所中。一事未平,一事又起,但林无度偏偏没有办法对她发火。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云幼珊满脸得意。
“不懂你这惊喜是什么?运到国公府,怎么也比在南城卫所安全吧?”
林无度不觉得惊喜。
之前那个东莱老尼姑,便是盯上了这个界门。在太炎也有可能有其它道术势力闻风而来,例如和林无度结下大怨的白阁山,也有可能盯上这个东西。
“那不是更应该运回自己家里了吗?”狐狸上官荣也嘻嘻笑道,“我们可以布阵保护它,如果在国公府布阵,岂不是便宜了他们?布阵的事,我和云小姐来操心。”
上官荣被城隍神下了秘术,如今林无度握有他的命火,也让他没有理由反叛。他这样说,确实是为了林无度着想。
“林无度在吗?”
郭馨缘不知何时到了门外,她一幅医师打扮,淡淡的素裙随风舞动。
她的身边站着的,是娇小的白草船主。被下了花蛊的她畏畏缩缩,完全是不敢乱来的样子。如果郭馨缘有个什么不高兴,她就算是远在东莱,都会花蛊发作变成人干。
她时刻不离的宗师傀儡刑奴,也拿来帮郭馨缘背一个巨大的药箱。
云幼珊的猫鼻子极灵,立刻凑到白草身边嗅了起来。
“林无度!这个女人不对劲!她身上有东莱巫术的气味!”云幼珊露出了嘿嘿的表情,“看你还挺丰满的,就先拿来祭我的阵法吧。”
“不要啊!林大人救我啊!”
白草吓得花容失色,躲到了郭馨缘背后。
“不用担心,这个女人被那个姐姐下了蛊术,现在只能听我们的话了。”
林无度解释了一番,总算让云幼珊停下了。她又闻了一闻,发现白草身上果然有蛊,而且牵连着白草的性命。如果掌蛊者不高兴,白草就被蛊吸成人干,再也不丰满了。
“妙啊。”云幼珊滋滋赞叹。
郭馨缘却有些看不过眼。
“这是你表妹?和你不太像啊?”
“哈哈,表妹嘛,总是不太像的。”林无度只好糊弄过去,也不敢说什么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