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就有一个太炎人管家搓着手过来,一脸媚笑给林无度引路。
洪台吉则说:"我还有许多事要办,林大人好好休息吧。"
说完他向宴会桌上前去,又是一阵欢声笑语。
林无度被带进了睡觉的帐篷,所有仆人都自觉走了出去。只有一个衣服半漏的美女瑟瑟发抖,留在了帐篷里。
"林、林爷,小婢是来伺候您的。"
这个女人一口熟练的太炎话,让林无度不禁好奇了起来。
"你是太炎人?"
被林无度一句好奇的询问,女人反而慌张了起来。
"虽然我还未经人事!我一定好好伺候林爷!把林爷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我没问这个。"
林无度摇头。
"你是太炎哪里人?"
这个女人,明显是洪台吉准备的"礼物。"
女子犹豫了一会儿,似乎发现林无度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小女名叫香慧,是太炎运州人。"
林无度惊讶:"运州?离这里不过几百里路啊?你是被掠来的?"
香慧眼睛一红,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原来她是运州女子,三年前来杀胡口附近探亲,被一股鞑子直接抓走。
因为正好被洪台吉撞见,就留她做了一个美人盂。
所谓美人盂,就是一些变态的玩物。每当主人有痰的时候,就要用嘴去接。
林无度心想,洪台吉学习太炎,在这些士人老爷的变态癖好倒学得挺快。
不过这件事,也暴露了洪台吉的鞑子本性,他照样是会派人掳掠的。看来太炎可学,不过鞑子的本职工作还是不能少。
洪台吉虽然表面不说,但估计也不怕林无度知道这件事,毕竟他以为林无度严党的人。
严党的人?能好到哪里去呢?
就在这时,帐篷外忽然火光闪过,随后是一阵喧哗声。
由于各种问题地址更改为ida请大家收藏新地址避免迷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