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珊偷偷看了一眼神色怪异的罗珏,微微挑眉,心道她这个哥也太沉不住气了。只见她娇嫩的唇微微勾起,甜甜一笑道:“哥哥,莫不是想儿姐姐了?”
罗珏俊美白皙的面孔突然微微泛了红,蹙眉道:“珊儿你胡说什么,我就是担心儿的身体。”
罗珊掩唇笑道:“我可是看见哥哥的书桌上还藏着儿姐姐的画像呢,还说没想?”
罗珏这时听着有点恼了,气愤道:“罗珊,你又偷偷去我书房乱翻东西!”
罗珊跑到罗夫人身后,冲罗珏做了个鬼脸,“谁叫哥哥你没把画像收好,我也是一不小心翻到的。”
罗夫人嗔怪道:“好了珊儿,不要再闹你哥哥了。”说罢,她转向凤夫人,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两孩子平日里就爱打打闹闹,让姐姐你笑话了。”
凤夫人和颜悦色,摇头淡淡笑道:“无妨,这说明他们兄妹俩感情好。”
见凤夫人并没有因罗珊的话而面露不悦,罗夫人眉目舒展,会心一笑。
以往都是两位夫人拉着手说私房话时,如在一边陪着罗珏和罗珊说话,今日因了如的缺席,罗珏的兴致也明显的缺缺了起来,连好几次凤夫人的问话他都几乎没有听到。
这些时日罗珏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而让如对他的态度变得如此冷淡,若说一开始是因为罗珏自身的傲气不肯屈尊去找如问清楚,而当他听到锦王府世子与如同游灵泉山这件事后,便再也坐不住了。所以此番他肯随罗夫人来凤府做客,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亲自来找如说明误会以重修旧好,可是,到头来连如的影子都没瞧着,这让他如何不失望沮丧。
这边,罗夫人慢慢饮了一口茶后,便将茶杯重新放回桌子上,一副唠家常的语气,随口说道:“姐姐,听说这二小姐的喜日也快到了,也不知道二老爷他们准备的如何了。”
凤夫人眸子微凉,语气冷淡道:“这是他们的事,我早就不再过问了。”
罗夫人叹了一口气,道:“真不明白二老爷他们是怎么想的,好好的闺女非要送去给人家去做妾!再者那袁家也不是什么善茬,近些日子,袁夫人在各个茶会上逢人便说凤家的姑娘掉价,哭着喊着要给人家女婿做小,就算嫁了过去,这辈子都要在自己闺女面前做端茶递水的活计!”
凤夫人紧紧蹙起眉端,脸上已带了几分愠怒。这些风言风语她又何尝没有听到,只是芝兰不是自己的女儿,她的婚嫁她这个做大娘的也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