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见刚一边示意心腹和左顺河往外退,一边贴着林江北的耳朵小声说道:“早上过来搜查的时候,在保险柜里发现了三只大黄鱼,一千二百法币现金,这些都带回去交给局座处理了。”
“除此之外,”王见刚用手指了指保险柜里那十多张凌乱的空白支票,“保险柜里还有这些银行支票以及一枚王龙飞的私章。经过对观湖楼的账房先生进行讯问,知道观湖楼在中国银行涌金桥支行柜上还有七千多法币的存款。于是我就让账房先生开了一张支票,盖上观湖楼的印鉴以及王龙飞的私章,去涌金桥支行把那七千多法币也全部提出来,交给局座了!”
说到这里,王见刚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江北兄弟,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不乐意你接手查封观湖楼的行动了吧?大头都已经交上去了,我们兄弟即使再上下其手,也捞不到多少油水了!”
“也不见得!”林江北轻轻摇了摇头,对王见刚说道:“你派人让账房先生把观湖楼的账本拿过来,我先看看再说。”
于是王见刚就招手把退到门外的心腹叫过来一个,让他火速去办这件事情。
工夫不大,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手里捧着两本账簿被押了过来。
“你就是观湖楼的账房先生啊?叫什么名字?”林江北扫了一眼中年男子,问道。
“禀告警官,小人名叫杨焕金,正是观湖楼的账房先生。”中年男子杨焕金诚惶诚恐地回答道。
“来观湖楼多长时间了?跟王龙飞是什么关系?”林江北继续问道。
“去年王龙飞接手观湖楼的时候,小人就到观湖楼来了。”杨焕金回答道,“小人跟王龙飞没有任何关系,是老板王保平派我到观湖楼担任账房的!”
“哦?”林江北看了杨焕金一眼,“那王龙飞和王保平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呢?”
“王龙飞和王老板是同乡。他给了王老板三成观湖楼的干股,王老板则负责替观湖楼打通上下关系,摆平一切麻烦。小人到观湖楼担任账房,主要就是起监督作用,防止王龙飞隐瞒营业收入。”杨焕金回答道。
“原来如此!”林江北点了点头,“那观湖楼一共设了几本账啊?”
“禀告警官,一共两本,分别是现金日记流水账和银行日记流水账。”杨焕金回答道,“小手都给警官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