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权,我们真不是你们大虞人!”顾梵生这边先是急了,“你说破天,夏灼也没有任何的关联。你们帮我们救了朋友,我们现在是无以为报,只能道声谢!”顾梵生说着拱手给郝权行了个礼。
郝权很不喜欢顾梵生这话,刚要开口反驳,马车停了,车夫说是到地方了,夏灼二话不说立即下了车。
夏灼他们进了个小院子,上下总共八间房,有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徐末儿被安排着后边住着,屋子旁侧的小屋里熬着药,可这药味弥漫了满院子,进了徐末儿的屋子,药味更浓
“你们就站在这看一眼,别靠近了去,”进了屋子,夏灼他们要凑到床边,被郝权拦下,他说话的声音很是小,“她伤口的肉都烂了,昨夜刮了腐肉下来,人都疼晕过去好几次,清早才睡了过去。”
夏灼本想挡开郝权伸出来拦路的手,可听他一说,整个人的眼眶都是湿了。远远看这徐末儿毫无血色的脸,她也就转身出去了,不然觉得自己无法呼吸。
顾梵神随着出来,见夏灼站在院子一呼着气,平下汹涌的情绪,走到她身侧,“徐末儿算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可又转回来了对不对?她会好起来的!”他知道她自责,她从来都是爱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的人。
夏灼点头,眼眶都是有点红了,“就是觉得那肯定很疼”
“我知道,我都知道!”顾梵生抚了抚她的侧肩,道,“都开始好起来了!”除了在拳场上,她真是和个孩子没什么区别,感性大于理性,别人大于自己。有时候他真是庆幸她一身的力气拳法,不然这性格,真是会被人欺负。
夏灼点头。
“顾梵生,这男女授受不亲的,”郝权在旁边看着顾梵生把手搭在夏灼身上,当即走了过来,将他的手拎了起来,“你这是想干嘛?”
顾梵生看着被郝权拎起的手,又看他一本正经的脸,真是有点哭笑不得,“我能干嘛呀?”
夏灼伸手将郝权的手拨开,“救下”顾梵生,“我们能不能住这,照顾末儿也方便。”
“这你要回去和大人说。”郝权道。
“那我们现在回去!”夏灼说着,就迈开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