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白天在大郾前前后后耽误了三个时辰左右,所以本来傍晚便可到达永丰的船行到了将近子时。
夜虽已深,可船行至永州河道远远的就能看见渡口前灯火闪烁,像天上的星辰,也像矗立的灯塔。渡口前等着,自然的苏盛府里的人。
苏盛之前就写了信说今日傍晚时分到家,可路上出了岔子,夫人钱澜和儿子、女儿在这渡口已经盼望多时。
船靠岸,苏盛一人当先跨上岸,家丁仆人都弯腰恭敬的叫了声老爷,苏盛则径直到钱澜跟前,直接是握了她的手,久别重逢的喜悦溢于言表,“在路上耽误了些时候。你们等了许久了吧?”
“等久了倒也没关系,可你连消息也没有,让我们都提心吊胆的。”钱澜说着,别扭的要将双手抽出来,苏盛却只松了一支。
“是我不好。”苏盛说着,这才看向钱澜身侧的苏牧昆。
“爹!”苏牧昆开口叫了声。
“阿媛呢?”
“阿媛熬不住睡着了,刚让人抱回府里去。”苏牧昆解释道。
“是我不好!”苏盛说着回头看走到他身边的夏灼和顾梵生,“这是我在之前的信里和你们提起过的夏灼和梵生。”
“拜见伯母!”顾梵生说着弯腰行礼。
见顾梵生开口,夏灼也跟着开口,“拜见伯母!”
“都不用多礼,咱们先是回去,府里备了饭食,你们今晚先简易的吃些。”钱澜张罗道。
时间过晚,大家也就没有多客套,上了马车回苏府。
一回府,夏灼他们便去了膳厅。
钱澜忙慌张罗着下人上菜。渡口光暗,看不清这钱澜的长相,而此刻在烛火明亮的室内,只见钱澜穿着件素色暗花衣裳,头发盘起利落,发饰不多却见精致细美,五官柔和英气,眼角一两道浅浅的皱纹更显沉稳的含蕴,举手投足间典雅高贵,年轻时必然是个绝色的人。
苏牧昆随着大家进了大门,不声不响的打量着夏灼和顾梵生,而后又悄然回了自己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