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凌羽忽然抱紧了她,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声音温柔到了骨头里,“不要离开我。”
玉锦叹了口气,有点无可奈何,“那,看情况再说……”
最后几个字硬是被钟凌羽骤然加大的力气给勒的压了回去,她咬唇,声音在轻颤,“你是不是要勒死我?”
“是,你要是走,我还不如勒死你得了,省的你乱跑。”钟凌羽稍微放松了一些,她被气乐了,“你还想让我说什么?”
“说不走了,留下来,只要你留下来,你说什么什么我都答应你。”钟凌羽跟认真的看着她,四目相对的时候感觉尴尬的气氛消失了,最后这句话是发自真心,只要她肯留下,她提出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比如涨工资,又或者是别的薪资待遇。
“你能放开我了吗?”她似笑非笑,钟凌羽跟二傻子似的没反应过来,“那你还走不走啦?”
“你没闻到糊锅了吗?”玉锦要脱离钟凌羽的怀抱,钟凌羽不依不饶不肯放手,“说啊,说话。”
玉锦这下是一副彻底败给你了的表情,“好,我不走了,好了吧?赶紧放开我,不然锅子要烤坏了!”
她赶紧推开钟凌羽回头,水锅变成了干锅。
她关了阀子凶巴巴地捏起了拳头对着钟凌羽的胸口就是一拳,当然一拳并不重,只是不偏不倚正好捶中了伤口,钟凌羽立马疼的龇牙咧嘴。
玉锦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着急的看着他,“你怎么了,我没用力啊。”
钟凌羽得脸色有点苍白,安慰她说没事,回头的时候步子蹒跚,玉锦忽然明白了,它身上有伤,而且很严重,怪不得前几天消失了,应该是不想小雅担心。
玉秀也赶紧跑过来扶他,坐下之后她就盘问他到底怎么了,上次用强的没有成功,干脆再来一次。
这次她看到了,玉锦也看到了衣服里面的绷带,当然还有血迹,玉锦皱眉,“我送你去医院吧。”
钟凌羽本来说不去的,可是玉秀不断冲他眨眼,他懂了,示敌以弱就能让她不放心,再也不会有要离开的念头了。
钟凌羽干脆装作痛苦不堪的样子,就这样上了那辆奔驰,当然是玉锦开车,临走的时候玉锦叮嘱玉秀好好看店,然后车子离开。
一路上钟凌羽斜眼瞅着玉锦直哼哼,哪里是疼,根本就是贱兮兮,玉锦是关心则乱什么都看不出来信以为真了。
到了医院玉锦挂了喝急诊,然后她陪着钟凌羽去了医疗室,钟凌羽继续装模作样,医生问情况他就只说一个字,“疼。”
“贯穿伤,怎么弄得?”医生吃了一惊,钟凌羽猜他看出来是枪伤了,只是没明说而已,钟凌羽解释是走路摔铁杵上了,被穿了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