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我的王妃是你啊!”男人深情的眼,温润的唇,浓烈热切的气息,坚实的怀抱……
沐清溪猛地睁开眼坐起来,回想起梦里的情境,红着脸埋在被子里不肯抬头。
天哪!怎么又梦到了!
两腮滚烫滚烫,不照镜子也知道肯定羞得通红。赵那个混蛋!她忍不住在心底暗骂,骂完又觉得好像无理取闹似的,更加害羞。
“小姐?你起了?”珠玑和琉璃听到动静走了进来,打起床帐见她埋在被子里都是一脸好奇,“这是怎么了?别闷着呀。”
“我没事。”沐清溪捂着被子闷声闷气地答,半晌才懒懒地抬头,装模作样的伸了个懒腰,一副刚刚没睡醒,我只是埋在被子里醒神的模样。
珠玑和琉璃笑笑,一个服侍她起身,一个要去看她大腿内侧的伤势。
琉璃甫一触到内侧的伤痕,沐清溪就打了个抖,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她一抖琉璃以为自己手重了,连忙告罪,手底的动作放得更轻。沐清溪小声道“无事”,一边却不自觉地想起前天晚上赵那个登徒子非要看她伤势的情景,那个混账!
“青紫已经退下去了,幸而并未破皮,郡主送的伤药果然好用。”琉璃看了看只是略微有些红肿的大腿肌肤,微微松了口气。
沐清溪听了,脸上还没退下去的热度似乎又升高了一点那药分明是赵假托曹元瑜的名义送的。
“锦绣去哪儿了?”早起没看到人,沐清溪还有事要问她。
“去厨房准备吃食了。”珠玑答道,“那小老虎和白猫都被安置在暖阁里,小姐是打算一直养着吗?”
沐清溪心思不在这里,随口“嗯”了一声,昨天回来时情形太混乱,她有点惊弓之鸟了。
琉璃和珠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围猎按期是三天,论理今日晚间或是明日上午才会回城,可小姐竟是昨晚大半夜地回了府,而且形容颇为狼狈仓促,怎么都像是出了大事。沐清溪看起来忧心忡忡,却又不像是着急担忧,事情大约跟沐家没什么关系?
到了膳堂,早起打着哈欠的客儿看到沐清溪眼睛都瞪直了,生怕看错了似的还拿小胖手去揉眼,三看两看发现眼前是真人而不是做梦后登时欢呼一声,“咕噜噜”滚到沐清溪怀里撒,一边又埋怨沐清溪出门不带他。
昨晚回得晚,没把他叫起来。姑侄俩闹了一会儿,用过膳,沐清溪先问过客儿这几天的身体状况,又检查了布置好的功课。小团子字迹尚且稚嫩,一笔一画却十分规矩整齐,也没有缺笔漏笔,显然是认真写了。于是沐清溪抱着他好一阵夸奖,直夸得小团子心花怒放,眼睛笑成一条线。
沐清溪忽然灵机一动,抱着他就往暖阁里走。白猫和幼虎都被安置得很好,丫鬟们准备了柔软的布巾权作猫窝,白猫醒着,小老虎却仰着爪子呼呼大睡,换了地方也不见焦躁,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