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来过,觉得不错。你少喝点,这酒虽然浅淡,喝多了也是有后劲儿的。”沐清溪道,殷茵一杯接一杯的喝,就这么一会儿那壶酒已经空了一半。
曹元瑜却不客气地道:“你管她呢,让她喝,等喝醉了被国公夫人发现,那多好玩儿。”
“嘁,本姑娘酒量好得很,哪那么容易醉!”殷茵不服气地回道,不过到底还是收敛了一点。若是真喝醉了回家,殷国公夫人肯定少不了又是一顿教训。
“清溪,王家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以前从没听你提起过。”曹元瑜忽然问道。
她一问,殷茵虽然目光还落在酒壶上,耳朵却已经支棱起来,一瞬不瞬地做好了听的准备。
曹元瑜问得是王家和沐家解除婚约的事,这事本来处置得隐蔽,并无外人知道,可不知道怎么的忽然走露了风声。打从几日前开始世家圈子里就不时有人打听议论,一来二去的,各种流言蜚语纷沓至来。沐清溪之前忙着整理杜氏和秦氏的嫁妆,等她听说的时候流言已经甚嚣尘上。
由于沐家最近的家声实在太糟糕,尤其沐清菀在及笄礼上出丑,带累了沐家所有未出阁女子的名声,而王家因为王阁老和王大人官声一向很好,舆论一边倒全是于沐清溪不利的。好一点的说王家退婚是因为沐家名声坏了,沐清溪是被二房的人连累。恶毒点的便直接编派“有其姐必有其妹”,沐清菀那样,沐清溪这个做妹妹的又能好到哪儿去。
总之,说来说去,这黑锅沐清溪是背了个实实在在。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是消息如今还只在上层圈子传播,尚未遍及大街小巷,不然沐清溪恐怕连出门都不敢出。
“以前我也不知道,是退婚那天才知道的。”沐清溪苦笑,这事真是无妄之灾。
“王家真是太可恶了!退婚就算了,竟还嚷嚷得天下皆知,分明是欺负清溪家中无人!”殷茵愤愤不平,其实曹元瑜也是这么想的。她们都以为是王家主动退婚,沐家作为被退婚的那一方,无论退婚的缘由是什么,丢脸的都是沐家,是沐清溪,所以沐家绝对不可能自己把这么没脸面的事情捅到外面。
那么罪魁祸首除了王家还能是谁?
“王阁老德高望重,王大人为官清正造福一方百姓,没想到后宅妇人竟然如此阴险。”曹元瑜皱着眉,以前她和王绮交情不错,因为这事对王家,尤其是王夫人和王老夫人都没什么好感,连带着王绮也受了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