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觉得这个秘密只有自己知道也不错,另一方面又会觉得凭什么我还记得你却忘了,我不说我不说我就是不说,我要看看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
如果沐清溪一直想不起来会怎么样?
赵心底模模糊糊有个声音,如果一直想不起来……
不出意料的,小姑娘拒绝得很明确,话说得很委婉,叫人明明被拒绝了也说不出责备的话。
宝严寺吗?
赵想了想提笔,待要落笔时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一犹豫一滴浓重的墨滴便落到了铺开的云笺上。
算了,她若不想见他,总会想法子躲着他,倒不如不要告诉她。
“告诉来人,说我知道了。”赵道。
侍卫领命退出去,书房里安静下来。赵看着小厮送来的粽子和雄黄酒,忽然间想起那一坛冰焰酒,嗓子有点痒痒。干脆大手一挥,决定晚饭就用雄黄酒和粽子代替。
贺子琦过来的时候就见景王心情很好的样子,唇角居然勾着笑,这可实在不多见。于是,腆着脸问:“王爷有啥好事啊?”
赵瞥了他一眼,瞬间收回嘴角那抹笑,冷冷道:“你来做什么?吩咐你办的事呢?”
贺子琦来不及感叹他变脸之快就被如此冷漠的语气伤到,跟着这样的主子还能一片忠心,他真是太实在了。
“这不端午节吗,我家老爷子让我给您送点粽子过来”,贺子琦说着,一低头看到另一边桌案上还没收起来的粽子和雄黄酒,“咦?竟然除了我以外还有人会给王爷您送粽子?这手法包的不错啊,像是江南一带的手艺。”
贺子琦一边说一边好奇地走过去,赵的性情他了解,一般人送的东西进不了书房,都是交给管家处置。能送进书房的说明送的人不一般,很受景王看重。
这人谁啊?
“我怎么闻着这雄黄酒跟我家的不一样?”贺子琦隔着酒壶耸耸鼻子,抬手就想倒一杯尝尝。
“住手!”赵眼看着那双手快要落到酒壶上,不耐烦地阻拦。
景王冷了脸,贺子琦飞快地收手,以免被穿小鞋。脸色讪讪地解释:“属下这不是好奇嘛。”
赵依然冷着脸,“有话快说。”
“是是是,”贺子琦只好远离了粽子和雄黄酒,“山东那边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