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穿着蓝色布袍的下属连忙派人去打听,徐氏闹得声势浩大,就没有人不知道的,不一会儿便弄清楚了前因后果,“回爷的话,是安远侯夫人,说是要去怀宁侯府上接沐公爷的女儿。”
华服男子来了兴致,“哦?是沐骏的女儿,前些天抱着灵位被拦在沐家门前的那个?”
蓝布袍的下属应是。
“咱们也去瞧瞧!”难得出来一趟,竟然遇到这种热闹事。
蓝布袍的下属心知主子是个下了决定就不会改的主,也不敢劝,只是和随行的侍卫首领交换了个眼色。
“您恕罪,咱们夫人确实不在府上,大奶奶也不在,去哪儿小的也不知道啊!小的不过是个看门的,哪敢过问主子的行踪!”一个青衣小厮点头哈腰地说道,看起形貌到没有一般府里下人那般惶恐。
徐嬷嬷回了徐氏跟前回话,徐氏听了恨得直咬牙,手里的帕子搅成一团。她一早就派人放出了风声,杜欣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要来,明知道她来还避而不见,这是明摆着不给她脸面呢!
“那沐清溪呢?让沐清溪出来见我!”徐氏愤愤地说道。
徐嬷嬷连忙扯她衣袖,前头摆足了姿态,现在怎么就忍不住了?这时候哪还能如此说话?
幸好周围人声嘈杂,别人都没听清楚,只是看到徐氏面上狰狞,显然是生气了。
就在这时,怀宁侯府大门一开,里面走出个猪头脸的丫鬟。她身材窈窕,偏偏一张脸肿的厉害,额上还有包着块纱布,显然是受了伤的。
珠玑拿着沾了辣椒水的帕子捂了捂眼睛,顿时两眼红红眼中泛水地走到徐氏面前扬声说道:“奴婢拜见二夫人。”
徐氏一听那个“二”字手上青筋暴起,又想骂人了,徐嬷嬷连忙按住她的手。
珠玑一开口,周围的一静。事实上从她走出府门就引起了阵阵抽气声,无他,实在是那张脸肿的太惨,几乎看不出原本的五官,眼睛都快被挤没了。显然是被打得极惨,叫人一看便觉得可怜。
“你是谁?!”徐氏怒声质问。先是杜欣不肯让她进门,再又派了这个丑丫头来,杜欣是诚心气她不成!
珠玑听完当即跪下哭出了声,“二夫人,您前日才把奴婢从府中打出来啊!奴婢不过就是喊了您一声‘二夫人’,您竟然将小姐带给老太太的点心都给扔了出来,那是小姐的一片孝心啊!您不喜欢小姐,拿奴婢出气奴婢认了,可您怎么能拦着小姐孝敬老夫人呢!”
此言一出,围观的人再看徐氏的眼光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