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晓然略显拘谨的话语,让玄乐涵反应过来,自己又走神了。
同时,少年话语中的内容,让她大大吃了一惊。
戌时甚至亥时?!
这么晚……都将近就寝时间了啊!
看来,书院章程的内容也不是百分百绝对的啊。
别说,若不是少年与自己说,还真有可能在这里一直等了!
念及此,玄乐涵朝少年感激一笑,道:“好,我知道了。”顿了顿,又眨眨眼道:“谢谢你,不然,我还真有可能继续再等!下回请你吃好吃的!”
看着少女脸上的笑意,陆晓然脸一红,结结巴巴道:“好……啊,不,不客气。你,你早点回去,回去休息吧。”顿了顿,又犹豫着道:“我,我送……”
话还未说完,就硬生生地被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不必劳烦了。”
两人寻声望去,只见一名面容俊朗非凡的青衫男子,正捧着一叠文书,朝他们走来。
“哥哥?”见玄清晨忽然出现在这里,玄乐涵不由一怔。
此时,玄清晨那俊朗无双的面容上,没有丝毫表情,可眼底的黑沉,却是比夜色还要深。
他淡淡地瞟了路晓然一眼,那浑身散发的骇人威压,将陆晓然压得大气都不敢出。
“哥哥!”玄乐涵忍不住有些埋怨地喊了一声。
玄清晨这才将身上暴涨的威压收回了些。
接着,就见他细条慢理地将文书整理好,然后冰冷而疏离地对陆晓然点点头道:“我送她回去就好。”
陆晓然闻言,尴尬一笑道:“好,好。”
说着,又转向玄乐涵,结结巴巴道:“既,既然你兄长在此,那,那我,我就先走了。”
说罢,逃也似地离开了现场。
看着他的背影,玄乐涵想起了上次见面的场景,哭笑不得的同时,也不由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