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都有答案了,伙计们。当然是用脚踩,还有什么比这更方便的呢?
森林之灵很快抬起了它的左脚,木头挪动发出的嘎吱嘎吱声传进了我的耳朵。我抬起头,看见的是左脚正在慢慢抬起的森林之灵这就是我一直在等待的机会!
我不知道其他的巨型生物怎么样,但从森林之灵这艰难而缓慢的动作来看,维持平衡对它来说显然不是一件多么轻松的事情。
“就是现在!”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如同闪电一般划过。我高举起战锤,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朝它的另一只脚跑去。
这就是我要做的,先生们!我用力地挥动战锤,钝钝的圆形锤面狠狠地砸在森林之灵的右脚上,它附着在身体表面的那层奇特树壳很快碎裂开来。内里的部分也大片大片地崩开,木屑飞射开来。
这个部分对我来说可就没有那么舒服了,飞射开来的木屑劲道十足。一个躲闪不及,我的脸上就多了一道血痕那是木屑给我留下的痕迹。
除此之外,我的手也被反冲力震的生疼,虎口更是有了要开裂的迹象,不少的毛细血管已经破裂。
来不及调整姿势或是稍作休息,森林之灵的脚已经高高抬起了我发出一声宣泄般的怒吼,再一次挥动战锤,重重地砸在它右腿的伤口处。
咔嚓劈啦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更多的木屑崩飞而出,我的虎口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完全崩裂开来,鲜血很快浸湿了我的双手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被鲜血浸湿的武器会变得滑不溜秋。我必须得付出原来两到三倍的力量,才能把它牢牢地握在手中。
“必须先止血。”我看了看森林之灵,它的动作也许异常的迟缓,但抬个脚这种普通人一秒就能做到的事情对它来说也不会太过困难。
我显然没有好好处理伤口的时间了。
我咬了咬牙,只用一只手握住战锤,得到解放的左手从虚空中拉出一团小小的火焰。
这个办法也许很疼,但一定会奏效。
我咬紧牙关,把火焰凑到虎口的伤口处,得到了明确指令的火焰不再是以往那种不会伤害到我的形态,它开始灼伤我的右手,伴随着一阵阵升腾而起的白雾,滋滋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个不停。
右手的虎口很快变得有些焦黑,伤口已经完全被火焰封住比起继续流血来说,这样的轻度烧伤显然要好多了。就是有点儿疼。
空气中是浓重的血腥味,处理完右手的伤势后,我又对着左手的虎口如法炮制,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老实说,用火焰灼烧自己的感觉真不好受。
但这样做的效果也是十分明显的我的两只手都不再流血,虽然空气中多出来了一阵肉香混合着血腥味的令人作呕的奇特气味,但至少我能够再次拿起战锤了。
“给我断开!”怀着视死如归的决心,我第三次挥动战锤,生死已经被我置之度外。此刻我的心里只剩下一件事、一个目标那就是把这条该死的木头腿打断。
木屑崩飞,火星四溅,被烧得一片漆黑,已经碳化的部分显然没办法承受这样的伤害,它们很快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木炭,扑簌簌地落在地上。
“吱呀咔嚓!”
一阵有些奇特的声音传来,我打起精神,朝仍在熊熊燃烧的右腿看去森林之灵的右小腿已经被我击碎了四分之三,剩下的那四分之一显然没办法承受住它的重量了,特别在它左脚悬空的尴尬时刻。
在本能的作用下,这只生物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它试着重新把左脚放下,但为时已晚。刚才的咔嚓声就像是一个信号,在短暂的寂静后,它的右腿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唧声,然后从最脆弱的地方断裂开来。
到处都是飞射开来的木屑,其中不少更是打在我的身上和脸上,给我添上一些新的伤痕。
但我已经不在意了,我丢下战锤,放声大笑起来,来抒发我内心激动而得意的情感。
一只脚断裂开来的森林之灵再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平衡,它像溺水的人那般胡乱地挥舞着自己的双手,却仍旧无法改变自己正朝右边慢慢倾泻并倒下的事实。
我捡起战锤,把它扛在肩膀上,笑着看向面前慢慢倒下的森林之灵,到了这个份上,我终于可以轻松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