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打穿了半个码头,正在围攻那座看上去十分显眼的港务大楼。
在他们的路上只剩一个十分显眼的,仍在抵抗的钉子那就是拉纳和我们所说的,被审判庭士兵所占据的旅客大厅。
旅客大厅说是大厅,实际上是一幢三层高的建筑物,这幢建筑的墙壁已经变得破破烂烂,本来用作装饰的玻璃也变成了一地的碎渣,旅客大厅的门口处横七竖八地倒着十几具尸体,从军服上来看,是我们的人。
“该死的,给我继续进攻!就算不能拿下他们,也绝不能让他们突围出来!”
我刚走进前线指挥营地,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正在大发雷霆。
“看起来他的处境不是很好啊,”希克拉德笑了笑,“希望我们来的还算时候。”
我点点头,掀开帐篷的帘子,勒克莱尔就站在沙盘前,嘴里骂着斯特兰的脏话,那些平日里骄傲无比,风度翩翩的士官和参谋一个个站在他的身边,那副噤若寒蝉的模样让我差点笑出声来。
“这就是我为什么悲愤!这星期!我们已经取得了多少胜利!?现在被一群审判庭的家伙堵在这儿!?”
“你,”他走到一个士官面前,“拉纳将军有回应了吗!?”
“报告勒克莱尔长官传令兵已经来过了据拉纳将军所说援军很快就到!”
“很好!等援军一到,我们就再次发起攻击!我要让这些审判庭的疯子都知道,胆敢妨碍我的最后都会变成渣滓!”
“你的火气真大,小勒,”眼看戏也看的差不多了,我决定开口,“我和希克拉德来了。”
“啊!”勒克莱尔发出了一声得救般的大喊,“萨伦先生、希克拉德先生,你们怎么来了?”
他激动地走到我们的面前,我促狭地笑了笑,打趣道:“你不是刚刚还在问援军在哪儿吗,小勒,我们现在就在你的面前。”
“你的意思是……”勒克莱尔后退了两步,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们,过了好一会儿又突然大笑了起来,“太好了!我们有救了!我敢打赌,这些审判庭的渣滓很快就会后悔的!”
“我们可没带任何增援部队过来,小勒,”我继续说道,“只有我们两个。”
“足够了,”勒克莱尔自信地说道,“我一直需要的就是一个可以在旅客大厅中钉下来的钉子,萨伦先生和希克拉德先生完全可以做到这点!”
他快步走回会议桌旁,“只要我的部队能在里面立足,我就有超过九成的把握把他们歼灭!”
“看起来这一连串的失利的确让你成熟了不少,”我笑着说道,“你现在有几分拉纳的味道了。”
“好啦,”我笑了笑,“军情重要,你有什么打算,就安排下来吧,我和希尔完全服从你的命令。”
“还记得我们在德莱提尔取得的胜利吗?”
“当然记得。”
“我们就这么做。”
“很好,”我点点头,“我和希克拉德会为你的士兵提供护盾,只要你们能拿下这处旅客大厅。”
◇◇◇◇
我握着卡佩斯的那柄“正义执行者”,顶着由岩石组成的护盾,冲进了旅客大厅。
旅客大厅的一楼是一处极为开阔的空间,原本应当整整齐齐排布着的座椅四散散落着,不少地方还能看到血迹。
大厅里空无一人,本应出现的审判庭修士们此刻却不见踪影,我持着战锤,一点一点小心地朝大厅中央挪去。
希克拉德就跟在我的身边,他选择了大部分帝官最喜欢的武器一手持长剑,一手持手枪。
“我感觉不太妙,萨拉,”我听见他有些刻意压低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事情有些不对。”
他一边说,手指一边隐晦地往上指了指,我立刻抬头,打量起二楼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