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萨伦,我想学那个。”莎莉先是抱着我的手摇了摇,然后撒娇似的指了指初级魔法课程。
我点点头,在两张报名表的魔法课程上打上勾,递回给查维斯。
“哦?”查维斯摘下眼镜,显得有些惊讶,他抬头望向我们,“你们确定都要参加魔法课程?”
我点点头,查维斯也不多说,把报名表收好,然后指了指旁边的箱子。
“每年每人一百五十金普洱,两个人三百金普洱,交钱吧。”
我掏出三张面值一百的金票塞进去一千枚金普洱背在身上太重了,数起来也麻烦,所以布林给了我十张一百的金票。
查维斯满意地笑了笑,“出手挺阔绰,小子。”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新生季,我们学院每年招生都有一个特殊的规定,你们两个人都可以要求一个故事。”
他讲到这举起一根手指,“如果这个故事我们讲不出来,你们今年的学费就免了。”
“那如果讲出来了呢?”莎莉好奇地问。
“讲出来就一切不变,相当于送给你们一个故事,听过或没听过的,而对于吟游诗人来说,故事毫无疑问是最重要的东西了。”
我意识到这可能是个机会,于是脱口而出:“你们知道施特拉德的故事吗?”
本来还在对歌的老师们突然集体陷入寂静,查维斯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我刚刚是不是听到你说‘施特拉德’?”他盯着我,原本浑浊的眼睛变得锐利而明晰。
我点头,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查维斯叹了口气,“那我们就来讲施特拉德的故事。麻烦替我拿杯水,谢谢。”他示意旁边的老师帮他拿一杯水,“坐好听仔细了,这是一个关于帝国内乱时的故事,要从帝国内乱前开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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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久以前,这片大陆上只有一个国家,那就是埃因霍芬帝国。一位伟大的英雄带着最初的人类建立了帝国,为了纪念他,也为了凸显他的荣耀和功绩,他成为了帝国的皇帝,以后大家都以“帝皇”为他的名。
帝皇有二十个孩子,他最宠爱,也最为武勇的两个是荷鲁斯和施特拉德,前者的武艺天下无双,就连帝皇也只和他在伯仲之间,后者则是天生的将才,是帝国最为优秀的将领。
在无穷无尽的征战中,荷鲁斯总是扮演着帝皇保镖的角色,而施特拉德则替他的父亲调兵遣将,攻城略地。
但很快一件悲痛的事情发生了,帝皇最喜欢的孩子,荷鲁斯,在一次单独外出后性情大变,传闻说他被恶魔腐化了,很快又腐化了施特拉德。他们联络了其他几个对帝国心怀不满的领主,一个庞大的阴谋渐渐形成。
悲剧最终还是发生了,荷鲁斯发动了叛乱,他趁帝皇不备偷袭了他,那攻击是如此无情,帝皇被直接劈成了两段。他本应立刻死去,但帝皇是一名强大的符文师,强大到甚至精通别人的名字,他倒在地上,用最凄厉的声音高喊。
“荷鲁斯,我最爱的儿子,我唤汝名,愿眼睛之名掩你光明。”
“荷鲁斯,最卑鄙的敌人,我唤汝名,愿喉舌之名夺你言语。”
“荷鲁斯,被诅咒的恶棍,我唤汝名,愿耳目之名去你声音。”
“荷鲁斯,你乃万世罪人,我唤汝名,愿生命之名收你魂魄。”
帝皇的声音蕴含着无上的魔力和规则,他每喊一句,一样诅咒就在荷鲁斯身上应验:他流下血泪,瞬间失语,又慌张如同走投无路的野兽,最后像是被无形的死神夺走精魄一样,缓缓地倒在地上,再无声息。